上官婉容藏在衣物下的手指,顺著臀缝缓缓滑下,精准无误地按在了那最柔软脆弱之处。
“猜猜看……他们接下来会怎么做?”
她含著莲心小巧的耳垂,恶意地吹了一口凉气,指尖隔著轻薄可怜的亵裤布料,感受到一片滚烫粘腻的湿意蔓延开来:
“猜中了有赏……”
“呜……小姐……”
莲心羞耻得全身泛红,像煮熟了的虾子,却无法抑制地沉溺在这熟练的挑逗里。
天色彻底被浓墨浸透。
未能抵达驿站的送亲队伍,只得在官道旁一处稍显开阔的林边空地扎营。
数堆篝火顽强跳跃,火光映照著围坐的护卫们。
他们皆身著质地不俗的精干劲装,甲叶暗扣,袖口纹著家族徽记的简化标识,神情带著一丝属于大家族的骄傲,却也难掩连续跋涉的疲惫与不易察觉的倦怠。
几人或闭目养神,或低语交谈,手中捏著恢复些微元气的辟谷小丸慢慢嚼著。
“啧,堂堂欧阳氏三房的少爷,竟这般……入赘到上官家去。”
一名护卫以聚音之法,向身旁同伴低语,语气是世家仆从特有的克制鄙夷:
“那上官家的小姐……听说也并非嫡支正脉,修为更是浅薄得很……难怪派你我这般边角人手护卫,两边都算不得多看重。”
“少说两句。”
另一人不著痕迹地环视周围,语带告诫,目光落向远处两顶安静的华轿:
“欧阳家那位沈护卫可是脱凡圆满的境界,灵觉敏锐……主家的事,岂是我等能嚼舌根的?”
话音未落,欧阳家主轿的帘幕被撩开一道缝隙。
一身简洁青衫的沈寒衣悄然踏下,身姿挺拔如崖边孤松,锐利的目光如同淬火兵刃,扫过歇息的护卫群,所及之处,闲聊声顷刻消失,护卫们纷纷正襟危坐。
她眉头微蹙,走向那护卫头领。
“张头领。”
她声音清冷:
“今日官道过于安静,事有反常。”
护卫头领闻言抬头,略显诧异:
“沈护卫何出此言?
这里是天子脚下皇城近郊,宵小岂敢倡狂?
安静些实属寻常,或许是时辰已晚,商旅稀少罢了。”
沈寒衣目光如电,望向火光难以穿透的沉沉夜色深处:
“鸟兽息声,风过无声。
多加些人手周边警戒,不可懈怠。”
她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
“是,沈护卫。”
张头领立刻应声,指派了几名护卫向周边林缘再延伸一圈。
然而他心中却不以为意,暗自腹诽:到底是女人家,这般草木皆兵,皇家修士的巡弋岂是摆设?
在这皇城根儿下,能出何事?
夜色渐深,万籁俱寂,连火光都仿佛被冻凝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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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夜的护卫眼皮沉重地耷拉下来,疲惫感如同潮水漫卷。
突然!
数道身影瞬间从篝火照不到的浓浓暗影中爆射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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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作整齐划一,如鬼魅汇融。
另几道身影则从两侧密林闪电扑至,速度之快只在视网膜上留下扭曲的黑影,冰冷的刃锋刹那割裂了温暖的火光空气!
为首的四人黑袍蒙面,气息沉凝如幽谷寒潭,腰间短刀光芒内敛却杀气森然,正是茶馆中那四位。
后方八名凶悍打手紧随其后,眼神狠戾,如择人而噬的凶兽!
“结阵——敌袭!!”
护卫首领张头领目眦尽裂,嘶吼声方起,一道快到只剩残影的刀芒已至他颈前!
冰冷的刀气瞬间冻僵了他全身血液。
他甚至来不及拔出鞘中长刀,头颅已带著难以置信的神情冲天飞起。
篝火旁的护卫惊骇欲绝,仓促起身拔剑迎战。
但仓惶对上蓄谋已久的突袭,瞬间溃不成军。
面对拥有第三境脱凡境修为的素衣头目,洗髓境的护卫如同朽木,刀光剑影中惨嚎迭起,血光飞溅。
“放肆!”
沈寒衣清叱一声,利剑如惊鸿掠水,带著脱凡境圆满的强大气势直刺素衣头目面门!
剑气纵横,清冽如水银泻地,竟将对方志在必得的一刀硬生生撞开,发出一声清脆刺耳的金戈交鸣。
然而来人不仅实力强横,配合更是紧密无间。
三名蒙面脱凡境修士立时缠上沈寒衣,刀剑法器齐出,将她凌厉的剑光死死圈在原地,难越雷池一步。
剩馀护卫虽拼死抵抗,砍倒了两三名喽啰打手,但自身如同被割的麦草般成片倒下,惨呼声和浓得让人无法呼吸的血腥味瞬间弥漫了整个营地。
“寒衣!
走!别管我们!
去求援!”
欧阳薪的声音猛地从他被撞开的轿厢中迸出,十四岁少年特有的清亮嗓音因恐惧而尖锐变形,带著撕裂的沙哑,其中裹挟的却是超乎年龄的断然命令。
他小小的身躯从轿中探出大半,面色苍白,眼神惊慌不定,手中紧紧攥著一枚不起眼的灰玉小符。
话音落时,一道微不可察的柔韧青芒符力,极其精准地在缠斗的最关键节点拂过沈寒衣身侧。
这一手妙到毫巅地干扰了对方合力困锁的法力运转。
沈寒衣心念电转,硬受了身侧蒙面人趁隙拍来的一掌,闷哼一声嘴角渗出血丝,但身形骤然获得了宝贵的寸许间隙!
她瞬间明白了少爷的用意——死战无义,必死无疑!
求援方有一线生机。
“公子保重!”
沈寒衣眸中血丝交织著决然与痛楚!
她再无保留,灵力瞬间爆发,化作一道撕开夜幕的刺目碧青流光!
凭借著那微妙符力的缝隙和自身硬抗掌力的冲力,她身如疾电,强行冲破三人围困,直射天阙城方向,瞬息便消失在林海暗影之中,快到匪夷所思。
“别追,皇城那边有高手坐镇,先处理这边。”
素衣头目冷漠地瞥了一眼沈寒衣消失的方向,毫不在意。
目光扫过一片狼藉的战场和兀自挣扎的敌方喽啰,最终定格在两顶被迫掀开帘幕的华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