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衣实在受不住了,喘息著试图推开他的肩膀:
“真不行了……轿外还需警戒……”
欧阳薪不答,腰腹肌肉骤然绷紧,又是一记深重凿击,将她短促的惊呼撞成破碎悠长的泣音。
“呵,这时候倒演起矜持了?”
“三……三公子……行了……”
沈寒衣的抗拒听起来软糯无力,指尖抓住他肩头的衣料,不知是想推拒还是迎合著他唇舌的逗弄。
“才这点就受不住了?”
欧阳薪抬起头,唇边沾著一点水泽,指尖恶意地在刚才被他“照顾”得湿漉漉、殷红发亮的乳珠上轻轻一刮。
“寒衣姐姐,你这借口,也太敷衍。
皇城脚下,傀儡行路,谁敢造次?
又何需你去警戒?”
沈寒衣浑身战栗,羞恼地瞪他,声音带著哭腔:
“你这小混蛋!
八岁就敢……就敢用舌头去舔姑姑的嘴!
后来她一见你,哪回不是搂著脖子讨亲?
你以为瞒得过谁?
她还……还抱你去空厢房,又摸腰又亲脸……她可是你亲姑姑!”
欧阳薪低笑,指尖肆意扯弄著她另一边硬挺的乳珠,童稚的脸上是无害,语气却轻佻:
“不过摸摸亲亲,又没真如何。
她喜欢,我怎好推拒?”
“还没如何?!”
沈寒衣指甲狠狠抠进他背脊,“那幅痴缠样子……胭脂全蹭花了,衣裙都散乱!
但凡我去晚些……”
“那姐姐当时……”
他啃著她耳垂,胯下顶撞骤然凶狠,“……是不是在门外瞧著呢?”
沈寒衣被顶得气促:
“你……你何止亲她!
她哪次不是衣衫不整离开……你……你们一边亲著一边乱摸……还……还隔著衣裙……那般……”
她羞愤难言,脑中尽是那些画面——墨姑姑将他抵在绣凳上,闭眼咬著帕子闷哼,裙裾揉得凌乱。
两人身体紧贴著蠕动……
“礼尚往来罢了。”
他揪起她一绺散发缠绕指尖,慵懒道:
“她搂著我亲时,身子抖成那样……我不过让她更受用些——”
话音未落,腰胯又是猛力一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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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此刻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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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卑鄙!”
斥责声酥软无力,“她是待嫁的闺秀……半月里找你比以往半年都勤……万一被人撞破……”
“怕甚?”
他咬著她耳廓加速律动,浊热气息灌入耳蜗,“真格的不曾动……裙子都没解……就隔著襦裙……蹭著磨了几下……”
“……全是姑姑性子太纵你……”
沈寒衣喘息著想反抗,身体却猛一内缩,将他箍得更紧。
“……更别说映月轩那位!”
沈寒衣被他撞得向后仰去,胸脯起伏急促,却强撑著剜他一眼,“南宫璃嫂子待你我恩同再造!
当年你父早丧,若非她和秦若水嫂嫂将你抱回三房,不计辛劳拉拔你长大,哪有你今日?”
欧阳薪嘴角噙著浑不吝的笑,下身依旧保持著凶狠的节奏,掌根重重拍在她隆起的臀峰上,“啪”的一声脆响在轿厢里回荡:
“那又怎样?
璃嫂嫂欢喜得很呢。
每次‘失手’跌在我怀里,胸脯软得流蜜。
那双腿啊……比我床头的蛇兰藤缠得还紧,她自个儿就不肯合拢。”
“淫言秽语!”
沈寒衣气得唇瓣发颤,指甲抠进他手臂皮肉,“秦若水嫂嫂倒还强些,起码你几次三番动手动脚后,她还知道躲著你避嫌!”
“躲著我?”
欧阳薪嗤笑一声,指尖故意撚住她胸前硬如小石的蓓蕾狠狠一拧,满意地听她倒抽冷气,“她面上端得冰清玉洁,骨子里呢?
上月十五夜里,可是她亲挎著装了金丝牡丹肚兜并绛红鸳鸯亵裤的锦匣,和璃嫂嫂一并摸进我西暖阁的!
你不正亲见?!
那穿戴可都是我前一晚挑的……”
他喉间溢出得意的低吟,掐著她腰肢的频率骤然加快:
“两个叔父顾著跑家族生意,长年蹲在云舸分号和铁蹄马道盘账,家都不沾……倒成全了侄儿一片‘孝心’。
璃嫂嫂惯会嘴上念著‘小孩儿摸两下不妨事’,身子却老实地往我掌心里送;
若水嫂嫂更有趣,素日清冷得目下无尘,可只要我一转身,她就和璃嫂嫂撕扯,相互暗火、作态,倒好似谁强赢了……
我便肯多垂怜几分似的……啧啧,去年中秋家宴,她俩一边一个夹著我,桌底下四只纤纤玉手争著往我腿上爬。
你说这——”
他腰腹猛然撞向深处,“——若是大伯二伯归府觉察了媳妇的亵衣颜色都得听侄儿排布,一时气血攻心可如何是好?”
“哈!”
沈寒衣被他顶得神智迷乱,又羞又愤,“好一个母慈侄孝!
你们三个倒痛快!
上回秦若水嫂去演武场给你送点心,撞见你搂著个刚进府的丫头手伸进襟子乱揉,人家当场甩了帕子撒脸给你看!
这戏真该给大伯瞧瞧!”
“新来的丫头嘛……总得叫她乖顺些。”
欧阳薪舔过她颈间汗珠,浑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