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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他几个男生纷纷学样,每个人都要补上一脚或一巴掌。这是宣誓主权的方式——曾经仰视他们的女神如今沦为了玩物,兴奋随之而来。

    锁链在地上拖行发出细微的摩擦声。薛嘉姚艰难地调整著跪姿,项圈勒进脖颈带来的窒息感让每一次呼吸都格外沉重。她的视线从女儿肿胀的脸颊扫过,在那里,曾经精心打理的妆容已经花掉,黑色的眼线和睫毛膏混合成一片狼藉。

    "贱人,爬过来给我舔鞋!"男生大咧咧地坐在椅子边缘,一只脚搭在另一只脚上,运动鞋底朝天,上面沾满泥点和污渍,"让你女儿也给大家赔罪。每人一个响亮的耳光,然后跪下来舔他们的鞋。"

    刘碗箐呆滞地看著眼前的一切,脑海中还残留著刚才被殴打时的疼痛记忆。

    薛嘉姚的心脏剧烈收缩了一下,便看向了女儿:

    "碗箐。”薛嘉姚强撑著起身,膝关节因为跪得太久而发出轻微的响声。她向前爬了几步,手掌几乎贴著地面才能支撑身体重量:"还不照做!快去舔小爷们的鞋子!"

    为了女儿也为了自己,如果现在反抗,她会被娱乐公司封杀,女儿也上不了南轩学院。她只能这样管教女儿。

    刘婉箐如同木偶般被推向前方。她的脸颊先是轻微的扭曲,然后慢慢绷紧,她震惊、不解、怨和无助。

    "可是..."她试图寻求最后一个解释的机会。

    啪!

    这一次薛嘉姚下手格外重。清脆的响声在办公室里回荡,如同某种宣言——她在用最彻底的方式斩断过去,拥抱现在这个扭曲的世界。

    "别叫我妈!"她的声音尖锐刺耳,每一个字都带著破釜沉舟的决心,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流下来:"妈妈已经是婊子了!要不是你的错,我怎么会变成这样?会成为你同学的玩具?!"

    在众人起哄声中,薛嘉姚不得不跪爬到被骗男生脚边。地毯摩擦膝盖带来的灼烧感提醒著她现在的处境。当她抬起头时,正好看见风纪委员脸上满意的表情——他享受这种绝对支配的快感,甚至因为对方曾经的身份而更加兴奋。

    "女星薛嘉姚是下贱的绿妈婊,是为了女儿的错误来接受惩罚的贱人母畜。"她一字一句地说出这些话时,感觉舌尖如同被硫酸腐蚀,每一个字都在提醒她彻底的沦陷,"是小爷们的玩物。"

    那股自贬像馊掉的镁光灯,猛地灌进胃里翻涌——从前万人仰望的同一具身体,此刻正被十几岁的少年按进尘埃里,自己还要亲手把“下贱”两字钉在背上;聚光灯的馀温尚未冷却,尊严已先一步轰然塌方。

    碗箐,”薛嘉姚的嗓音像被砂纸磨得发毛,却带著诡异的温柔,“妈妈今天给你上最后一课——怎么把‘赔罪’做成一张满分试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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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侧过身,露出身后一排球鞋,像展示一排需要擦拭的奖杯。

    “步骤一:跪下去,把额头送到灰尘里;步骤二:用舌头念出答案——‘请惩罚我,请原谅我’。记住,声音要甜,像旧日你在舞台上领最佳新人奖那样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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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女的目光黏在地板上,迟迟抬不起来。

    那个曾经把《小王子》读给她听、把法语晚安吻落在她额头的女人,此刻正亲手把“卑贱”两个字塞进她齿缝。

    旁边的男生失去耐心,鞋尖挑起她的小腿,像踢走一只空易开罐:“开演啊,女主角。”

    刘碗箐被那股力推出去,膝盖著地,滑出半米。

    她爬得笨拙——骨头里还留著舞台课教的“昂首挺胸”的肌肉记忆,如今却要一根根拆掉。

    第一个观众早已退场双脚:瘦高男生把球鞋踢到一边,白色袜子渗出地图般的汗渍,气味像黏稠的雾,直接罩在她脸上。

    他晃著那双脚,脚趾舒展又蜷起,像在测试遥控器按钮。

    “台词提示——先舔,再谢。语气要感恩,别让观众等。”

    那句话抽在耳膜,比耳光更疼。

    刘碗箐的胃瞬间缩成拳头,昨晚的晚饭涌到喉咙口,又被她硬生生咽回去——苦酸在鼻腔里炸开,逼得眼泪提前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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