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岁的少男们拥有如此绝对的权力,践踏著昔日女神的尊严。
薛嘉姚忍住心中的悲痛,重新回到女儿身边:"碗箐,抬起头看看妈妈现在的样子。这都是你不遵守校规的惩罚!"
锁链轻轻晃动,提醒著现实的残酷。
“你记住了!女人再漂亮注定都是男人、男人的玩物,都该服从男人,越是漂亮的女人越应该下贱的求著男人玩弄她的身体,女人的漂亮就是用来被男人践踏的。”
她的脖子被被用力勒住,呼吸都有些困难,在这一刻她已经选择了完全的服从,服从校规,服从高中生的管教。
薛嘉姚戴著项圈跪在地上,锁链的一端牢牢握在那个高中生手中。她丰满成熟的身躯在这个姿势下显得格外卑微——高耸的胸部因为跪姿而更加突出,浑圆的臀部翘起左右晃动,曾经在银幕上高贵优雅的形象荡然无存,反而像是一个准备被男人玩弄的婊子。
锁链的金属声响彻整个办公室。风纪委员的手指收紧,项圈勒进薛嘉姚的脖颈,强迫她仰起头来直面那个比自己矮半截的少年。他的眼睛里有一种病态的满足感——曾经高高在上的大明星现在跪在他脚下,像一只被驯服的母狗。
"很好,把你女儿叫过来,好好管教一下你的女儿,别再给学校丢脸。"他故意拖长音调,享受著这句命令带来的效果。
薛嘉姚的目光转向墙角。刘碗箐还呆立在那里,左边脸颊浮现出清晰的五指印,右边则因为之前摔倒时蹭到地板而沾著灰土。班花的骄傲此刻如同被打碎的瓷器,每一块碎片都刺痛著围观者的视觉神经。
"碗箐。"薛嘉姚艰难地转过头,声音嘶哑如同被砂纸打磨过,"过来向主子们道歉。"
少女的身体微微颤抖:“妈妈!”
她抬起手臂,扇了女儿一个耳光,她知道为了一个更大的前途,必须要教会女儿一些东西。
想著,一个耳光扇了过去:
"闭嘴!还不滚过来,你害的我还不够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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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妈妈从未有过的怒斥下,刘碗箐哆嗦著迈开步子。"妈妈,对不起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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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走到妈妈身边时已经泫然欲泣。
薛嘉姚没有给她说完的机会。右手抬起,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重重扇在女儿脸上:
"你是对不起妈妈吗?你是对不起你的同学们!"
啪的一声响亮清脆,整个办公室都安静了下来。那个耳光带著某种决绝,既是执行风纪委员的命令,也是妈妈对女儿最后的教育——用最残酷的方式。
刘碗箐被这一击打得偏过头去,原本白皙的脸颊迅速泛红,然后浮现出第二组指印。她捂著脸的眼泪夺眶而出——这不是为身体疼痛,而是为精神上的崩塌。从小被捧在手心的公主,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无尽深渊。
"知妈妈知道了妈妈"她的嘴唇哆嗦著,连话都说不清楚。
"知道什么了?说清楚!"薛嘉姚逼问著,声音尖锐如刀。
项圈的链条在地上拖行,发出金属摩擦地面的声音,每一下都像是命运敲击的鼓点。
少女跪坐在地上,双手撑地才勉强维持平衡:"我妈妈我不该仗著自己漂亮就目中无人,不该轻视学校的规则,不妈妈不好好学习妈妈"
每说出一句话,记忆就被撕开一道伤口。那些曾经引以为傲的东西——美貌、特权、优越感——现在都成了罪证。她的眼泪混合著鼻涕流下来,在下巴尖端悬而未落。
风纪委员满意地看著这一幕。薛嘉姚顺从的表现证明了他的权威,而刘碗箐崩溃的模样则展示了规则的威力。
"说说你该怎么赎罪。"
刘碗箐抽泣著试图擦去眼泪:"我妈妈我会虚心接受同学们管教,请同学们惩罚教育我下贱的身体,努力赎罪,好好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