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若兰在解衣。
不,不完全是。
她没有褪去道袍……
但她的手伸进了道袍底下,做了什么。
那个声音是她褪去亵裤时布料从湿润的皮肤上剥离发出的。
陈长生的心跳猛地加速了。
秦若兰转过身来。
道袍仍然穿在身上,系扣也没有完全解开,只是领口微敞了两分,露出雪白的锁骨和一小截酥胸的弧线。
但陈长生注意到她的道袍下摆在微微晃动。
那种晃动的方式说明她的下半身在道袍遮掩之下已经是赤裸的。
她的凤眸看著他……
那双眼睛里有数百年修士的威仪、有女修的骄傲、有被逼到绝路的决绝,以及,在所有这些之下,一层薄薄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水雾。
“这是疗伤。”
她第三次说出了这句话。
“不许妄动。”
然后,她提起道袍下摆,翻身跨上了玉榻。
她跨坐在陈长生的腰腹之上。
道袍的下摆如淡紫色的云翳般铺散在两侧,遮住了她的下半身……
但陈长生能感觉到,在那层布料的遮掩下……
她两条雪白的大腿分开跨在他腰间,大腿内侧滑腻的皮肤贴著他的腰侧,滚烫得惊人。
而在她的身体正下方,在他硬挺竖立的鸡巴正上方……
他感觉到了一片湿热。
那片湿热正在一点一点地下沉,靠近他的龟头。
秦若兰一只手撑在他胸口,另一只手伸到身后,在道袍遮掩下握住了他的鸡巴。
她的手指碰到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柱时,整只手猛地一缩,像是被烫到了。
那根东西比她从视觉上判断的还要粗、还要硬、还要烫……
她的手指根本无法完全握拢它,指尖到指尖之间还隔著至少一寸的距离。
柱身上虬结的青筋在她掌心里一跳一跳地搏动,仿佛握著一头活物的咽喉。
她深吸了一口气,将那根东西扶正,龟头对准了自己的穴口。
硕大滚烫的龟头抵上了她的屄口。
两片肉感饱满的阴唇被龟头的圆弧面微微撑开,穴口涌出的淫水顺著龟头的弧度流下去,打湿了柱身的上半段。
秦若兰的呼吸停滞了。
她缓缓向下沉腰。
龟头挤入的过程极其漫长。
那颗硕大如鸡蛋的紫红色龟头抵在穴口,向下的力道将紧闭了数百年的屄口一点一点地向两侧撑开。
两片被淫水浸得晶亮的阴唇在压力下被迫分离,粉嫩的穴口从一条紧闭的细缝被缓缓扩张成一个圆形……
穴口边缘的嫩肉被撑得发白发亮,细密的褶皱在龟头的碾压下一道道被碾平,像是一朵被强行掰开的花苞。
秦若兰的身体在这个过程中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的牙齿咬住了下唇,咬得那么用力以至于殷红的唇肉泛出了白色的齿痕。
两条修长的雪白大腿绷得笔直,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般地收缩,双手死死撑在陈长生的胸口,指甲掐进了他的皮肤里,留下十道浅浅的白印。
她数百年未经人事的屄穴太紧了。
化神境修士的肉体虽然比凡人坚韧百倍……
但那种紧窄是因为从未被撑开过而保持的“原始状态”,穴口的括约肌从未承受过任何外物的入侵,肌肉记忆中没有“被进入”这个选项……
所以它的本能反应是收缩、拒绝、将入侵者挤出去。
但龟头太大了,穴口太湿了。
淫水在热意共鸣的催化下分泌得极为旺盛,将穴口和龟头之间的缝隙填满了滑腻的液体,形成了一层天然的润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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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头在这层润滑的辅助下,顶著穴口肌肉的抵抗,一毫一毫地向内挤入。
穴口被撑到了极限的那一瞬间,龟头最宽处的冠状沟卡在了穴口边缘上,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穴口的嫩肉被撑成了一个近乎透明的薄环,包裹在龟头最粗处的边缘上,仿佛下一秒就会被撕裂。
秦若兰发出了一声极力压抑的闷哼。
那声闷哼从她紧咬的齿缝间泄出,短促而沙哑,像是被人狠狠地扼住了喉咙后从鼻腔里挤出来的那种声音。
然后,“噗”的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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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头整个挤了进去。
穴口在龟头滑入的瞬间,猛地收缩,紧紧地箍住了冠状沟后方较细的柱颈处,像一只小嘴含住了一根太粗的骨头,吃进去了却吐不出来。
秦若兰的整个身体猛地一僵。
一声尖锐的、极力压抑却没能完全压住的呻吟从她嘴里逸出:
“嗯!”
她的凤眸骤然睁大,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全身的肌肉在同一瞬间绷到了极致,大腿内侧的皮肤泛起了一层密集的栗粒,腰肢向前弓起,背脊猛地绷成了一条紧绷的弧线。
仅仅是龟头。
仅仅是一颗龟头挤了进去……
她的身体就已经产生了如此剧烈的反应。
陈长生仰面躺在她身下,双手被灵力缚在榻侧……
他看到了秦若兰此刻的全部表情:震惊、痛楚、不知所措,以及,在她自己都没来得及掩饰的一闪之间,一丝极致的、骇人的快感。
他的鸡巴在她穴口里跳了一下,龟头上的血管在紧窄穴肉的挤压下剧烈搏动。
每一次搏动都让穴口的嫩肉跟著颤了颤,秦若兰的身体随之微微痉挛。
“秦长老。”
他开口了,声音低沉而沙哑,带著被快感浸透的喘息。
“很紧。”
“闭嘴!”
秦若兰几乎是嘶吼出来的……
但嘶吼声被她自己的喘息搅碎了大半。
她低头瞪著他,含著水雾的凤眸又羞又怒又慌。
“不……不许说话……”
她咬著牙继续向下沉腰。
粗长的柱身跟在龟头后面,一寸一寸地碾压著内壁推进。
穴道内壁是柔软的、湿润的、温热的……
但同时又是紧窄到了令人窒息的程度。
数百年未被撑开过的穴肉极其敏感。
每一寸被肉柱碾过的内壁都在剧烈收缩,软嫩的穴肉被粗硬的柱身推挤堆叠,又被继续推进的肉柱碾平展开,层层叠叠的嫩肉如同无数张湿软的小嘴在不停地吸吮亲吻著那根入侵者。
秦若兰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被一点一点地撑开,从穴口开始,沿著穴道一寸一寸地向最深处蔓延。
那根东西太粗了,粗到她的穴道被撑到了极限,内壁上每一条细小的褶皱都被碾平、每一丝肌肉纤维都被拉伸到了最大限度……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柱在她体内的每一寸位置……
它的形状、它的粗度、它的温度、它上面每一根青筋的凸起都在她内壁上留下了清晰的触感。
太深了。
还在往里推。
她感觉那根东西已经顶到了她从未被触碰过的深度,穴道尽头那层薄薄的宫口被龟头抵住了,硕大的龟头像一颗滚烫的铁球,严丝合缝地堵在了子宫口上,微微向前施压。
秦若兰的身体再次猛地一僵……
这一次比龟头挤入时更加剧烈。
“啊……”
一声她自己都没能控制住的呻吟从嘴里溢出,尾音颤抖著上扬,像是一根绷到了极致的琴弦被猛地拨动。
她整个人的重量完全坐了下去,穴肉将肉柱从根部到龟头整根吞没……
陈长生粗硬的耻骨抵上了她的阴蒂,穴口被撑到了极致的嫩肉紧紧地箍住了柱身的根部。
全根没入。
两百八十七年来第一次,一根男人的鸡巴完整地进入了她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