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像是一团被打散的棉絮,在浑浊的泥潭里缓慢聚拢。 马昊感觉自己漂浮在一片粘稠的温水中,四周没有边界,只有无尽的黑暗和那种包裹全身的触 感。他想动,想喊,但身体仿佛不再属于自己,连最简单的抬指动作都变成了奢望。耳边嗡嗡 作响,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脑壳里振翅,那种低频的震动顺着听觉神经一路钻进脑髓,震得他 太阳穴突突直跳。 不知过了多久,那种漂浮感开始下沉,身体逐渐有了重量。首先是背部传来的触感,那是某种 粗糙且带有弹性的织物,紧接着是后脑勺传来的钝痛,像是被人用锤子狠狠敲了一下。 他费力地撑开眼皮。 视线是模糊的,像隔着一层起雾的毛玻璃。天花板上的吊灯不再是水晶的质感,而像是一团融 化的奶油,散发着暖黄色的光晕,光圈在视野里不断放大、旋转,拉扯出长长的光尾。空气里 弥漫着一股极其浓郁的味道,那是混合了廉价香水、汗水、体液以及某种烧焦糖分的甜腥味。 这味道并不难闻,反而像是一根看不见的丝线,勾着他的嗅觉神经,让他原本混沌的大脑产生 了一种莫名的亢奋。 “醒了?” 一个声音从头顶上方传来,带着金属般的冷质感,却又莫名地让人觉得安心。 马昊想转头去寻找声源,但脖子僵硬得像块生铁。就在这时,一只手抚上了他的脸颊。 触感细腻、温热,带着一丝潮湿的黏腻。那只手顺着他的颧骨滑向耳根,指腹若有若无地摩挲 着那里的皮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这触感太熟悉了,熟悉到让他的身体本能地放松下来, 那是母亲的手。 “昊昊……” 李晓苏的声音像是加了蜜的毒药,甜腻得让人发慌。她凑在马昊耳边,呼吸喷洒在他敏感的颈 侧,激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 “别怕……妈妈在这里……” 马昊的瞳孔终于聚焦了。 他看到的不是医院洁白的天花板,也不是家里那盏熟悉的吸顶灯,而是一张放大的、浓妆艳抹 的脸。 李晓苏正跪趴在他身侧,身上依然穿着那件破烂的红色情趣内衣,两团硕大的乳房随着她的动 作垂落下来,几乎要贴到他的脸上。那两颗被乳夹夹住的乳头肿胀发紫,像两颗熟透的葡萄, 上面还挂着不知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液体。 她的脸离他极近,马昊甚至能看清她眼影上闪烁的亮粉,还有那抹鲜红口红勾勒出的唇线。那 双眼睛里没有往日的严厉与慈爱,只有一种令人心惊的狂热和痴迷,瞳孔扩散,倒映着他此刻 狼狈的模样。 “妈……”马昊干涩地张嘴,声音像是两块砂纸在摩擦。 “嘘——”李晓苏伸出一根手指,按在他的唇上,那指甲上涂着与口红同色的指甲油,尖锐且 冰凉,“别说话,乖乖躺着。王医生正在给你做最后的检查呢。” 王医生? 这三个字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马昊脑海里那扇紧闭的记忆闸门。那些画面——母亲像狗 一样跪在地上、那张被尿液浇透的结婚照、那根插在她体内的粉色震动棒、还有那个男人残忍 的冷笑——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瞬间冲垮了他脆弱的神经防线。 “不……”马昊猛地想要坐起来,想要推开压在身上的女人,想要逃离这个充满了腥臊味的地 狱。 但他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那颗深红色的药丸不仅剥夺了他的反抗能力,更像是一层迷雾,将 他的理智包裹起来,让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变得迟缓而扭曲。他挣扎的动作在李晓苏看来,不过 是轻微的扭动,甚至像是在撒娇。 “看这孩子,多精神。”王立山坐在另一侧的沙发上,手里依然端着那个紫砂茶杯,仿佛刚才那 场荒诞的闹剧从未发生过。他看着马昊那双充满恐惧和愤怒的眼睛,嘴角微微上扬,“看来药效 很稳定。李晓苏,扶他坐起来。” “好的,主人。” 李晓苏立刻响应。她伸手穿过马昊的腋下,将他上半身扶起。在这个动作中,她那两团沉甸甸 的乳房不可避免地蹭过了马昊的手臂和胸膛。那种柔软、温热、富有弹性的触感,隔着薄薄的 衣料传过来,像是一股电流,瞬间击穿了马昊原本就摇摇欲坠的防线。 他的身体猛地一僵,下腹那股被药物压制的燥热感死灰复燃,甚至比之前更加猛烈。药物似乎 扭曲了他的感官,将这种违背伦理的触碰放大了无数倍,转化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 “是不是感觉身体很热?”李晓苏凑到他耳边,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一种诱导性的恶意,“是 不是觉得……哪里很痒?” 她的一只手顺势滑下,隔着马昊的裤子,按在了他早已勃发的裆部。 “唔!” 马昊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身体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那种触感太强烈了,强烈到让他觉得羞 耻,却又无法抗拒。那是母亲的手,是绝对禁忌的存在,但现在,这只手正毫无廉耻地揉捏着 他的性征,仿佛这是再正常不过的“治疗程序”。 “别……别碰……”马昊咬着牙,试图用仅存的理智去抗拒这股洪流。 “为什么要拒绝呢?”李晓苏轻笑一声,手指更加用力地按压了一下,“这是王医生开出的方子。 你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它想要妈妈,想要被安慰,想要释放。” 她转过头,看向王立山,眼神谄媚:“主人,他的东西好硬,像根铁棒一样。看来这孩子真的很 需要妈妈呢。” 王立山放下茶杯,站起身走到马昊面前。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年轻人,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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