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在韩宇犹豫的时刻,他体内的那股太阳真火,也因为这短暂的压抑而发起了更猛烈的反噬!
一股仿佛要将他五脏六腑都点燃的灼痛,从丹田处疯狂蔓延开来,流遍四肢百骸。
他的皮肤变得更加赤红,额角的青筋如同蚯蚓般狰狞地暴起,剧烈的痛苦让他几乎要嘶吼出声。
他清楚地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纯阳真气已经积蓄到了一个临界点,就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再不找到一个宣泄口……
唯一的下场就是“轰”的一声爆体而亡,连带著他那深埋心底的血海深仇,一起化为飞灰!
而真正压垮韩宇理智天平的,是那最后一根稻草——那从母亲白皙指缝间倔强钻出的、一缕缕乌黑浓密的阴毛。
他的目光死死地锁定了那里。
母亲那雪白柔嫩、保养得当的纤纤玉指,与私处粗硬卷曲浓密的乌黑耻毛形成了鲜明对比,这幅画面,仿佛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劈开了他的脑海!
过去的二十二年里,他所接触到的所有色情作品里的女优,私处要么是修剪精致,要么是光洁如新。
他从未想过,一个真正成熟丰腴、多年未经过男人滋润的极品美妇,私处的阴毛竟然浓密到这个地步。
其实像楚兰馨这种丈夫早逝且多年没有性生活的保守良家美妇,因为常年得不到欲望的疏解,体内的阴火反而比那些性生活频繁的女人更加旺盛。
这股无处宣泄的阴气,会反过来滋养身体,使得第二性征,尤其是毛发的生长变得格外茂盛。
她们不像那些天天需要接客、注重身体“卖相”的色情工作者,会精心修剪打理自己的私处。
楚兰馨的“下面”,就是一片最原始也最丰美的黑森林,在等待男人来开垦。
而这个开垦者,为什么不能是他韩宇呢?
母亲肥沃的土壤显然是需要开垦的,哪怕她现在暂时不愿意,开垦总是必要的!
想到这里,韩宇放下了一切杂念,只留下等亲生母亲肉体最本源纯粹的渴望。
他抬起头,微笑道:
“妈妈,你这话就不对了。
这里怎么能是禁地呢?
对于我来说,它可是有著非同寻常的特殊意义啊!”
“这里……可是我出生的地方啊!
是我来到这个世界上的起点,是我最初的家园!
儿子我离家二十多年,现在想回老家看看……有什么不好?”
这番惊世骇俗的言论,让楚兰馨彻底呆住了。
她甚至一时间忘记了哭泣,只能眼睁睁地看著自己那已经和过去判若两人的的儿子。
韩宇趁楚兰馨愣神的时候,不管不顾,猛地发力掰开母亲的手掌,彻底分开了她的大腿。
当楚兰馨的双手被彻底挪开,那片神秘的、散发著成熟妇人独特气息的幽谷秘境,终于完整地展现在了韩宇的眼前。
只见在那片乌黑茂密的森林中央,是两片肥厚多肉、饱满丰腴的阴唇,像两瓣熟透了的粉色蜜桃,紧紧地闭合在一起,形成一道诱人的缝隙。
那高高隆起的阴阜,圆润得如同一个小巧的白面馒头。
“不……不要……”
楚兰馨嘴上依旧发出著微弱的抗拒,但她的身体,却远比她的意志要诚实得多。
在那股源自《太玄经》的、霸道无比的纯阳真气的吸引和刺激下,一股股清亮、黏稠的爱液,已经不受控制地从她那紧闭的蜜穴深处潺潺涌出,将那片乌黑的森林彻底打湿……
甚至在她身下的床单上,都晕开了一小片湿润的水渍。
“妈妈……你看……你嘴上说不要,下面可比谁都想要呢!”
韩宇看到那片晶亮的淫水,更是兴奋到了极点。
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再也忍耐不住,猛地将头埋了下去,伸出自己那滚烫而灵活的舌头,狠狠地舔上了母亲那已经彻底湿润泛滥的阴唇!
此刻的韩宇,早已不是从前那个温和懦弱、甚至有些自卑内向的青年了。
修炼《太玄经》这等直指宇宙本源的无上法门,不仅赋予了他超凡的力量,更从根本上重塑了他的神魂与性格。
孤阳不生,孤阴不长,功法将他化作了纯阳之体,代表著主动、刚猛、侵略与征服的“阳”之极致。
他那潜藏在骨子里的懦弱被彻底焚尽,取而代之的,是绝对的霸道与强势。
更何况,此时的他正处于最危险的失控状态。
体内初生的纯阳真气积蓄到了极限,化作了足以焚尽理智的“太阳真火”,却迟迟得不到阴气的调和。
这股狂暴的力量已经冲垮了他脆弱的神识,将他变成了一头被功法本能所支配的野兽。
他的眼中没有母子伦常,没有世俗道德,只有一个最原始、最强烈的念头——寻找“阴”的载体,不惜一切代价地进行交合,以平息体内那足以将他烧成灰烬的毁灭烈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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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眼前母亲这具散发著磅礴母性气息、熟润丰腴的肉体,对他来说,就是沙漠中最甘美的绿洲,是黑暗中最耀眼的灯塔,是他此刻唯一的救赎!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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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韩宇那滚烫的舌头触碰到自己最私密的嫩肉时,一股前所未有的、混杂著极致羞耻与剧烈快感的电流,瞬间从楚兰馨的尾椎骨炸开,沿著脊椎疯狂窜上大脑!
她整个身体都像被闪电击中了一般,猛地向上弓起,形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双腿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韩宇的舌头,在此刻化作了最贪婪的灵蛇,在那片被淫水彻底浸透的、芬芳馥郁的幽谷中疯狂肆虐。
他用舌尖撬开那两片肥厚湿滑的蜜唇,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因为受到刺激而高高耸立、如红豆般大小的娇核。
他时而用舌面大面积地舔舐,时而用舌尖灵巧地打著圈,时而又猛地加力,用整个舌头包裹住那颗敏感的嫩蕊,用力地吸吮起来!
“呜……小宇……停下……求求你……我是你妈妈啊……”
楚兰馨的泪水如断线的珍珠般滚落,浸湿了枕巾。
她的双手无力地推搡著儿子的肩膀,但那点力道,更像是情人间的抚摸。
她的理智在哭泣,在哀嚎,在命令自己反抗,可她的身体,却在儿子的舌头舔舐下,可耻地融化了。
一股股更加汹涌的蜜液从她的花心深处喷薄而出,将韩宇的整张脸都弄得湿漉漉的。
这也不怪楚兰馨风骚,有道是女人三十如狼四十似虎,她这个年纪的女人,太需要男人来开垦了。
她的身体就好像充溢著汁液的新鲜浆果,只要轻轻一捏就会爆浆四溢。
韩宇抬起头,脸上沾满了母亲那带著腥甜气息的爱液,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妈妈?
正因为您是我的亲妈妈,我才更要让你尝尝,你亲儿子到底有多厉害!”
说完,他再次低下头,这一次,他的目标不再是外部的花瓣,而是那通往生命起源的温暖洞口。
他的探索欲变得更加强烈,粗暴而又精准地用手指分开了那两片因为充血而愈发肿胀的大阴唇,将那片神秘的、紧致的穴口彻底暴露了出来。
然后,他伸出两根手指,蘸著那滑腻的淫水,毫不犹豫地、狠狠地捅了进去!
“咿呀——!”
被异物入侵的瞬间,楚兰馨发出了一声喊叫,身体猛地绷直!
毕竟她已经守寡十几年,那里的甬道十分紧致,此刻被儿子粗暴的手指贯穿,让她感觉疼痛难忍。
“疼……小宇……好疼……快拔出去……”
她哭喊著,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却被韩宇用膝盖强硬地顶开。
“别怕妈妈,没事的,疼就对了妈妈!”
韩宇热切地呼唤著母亲,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反而更加兴奋。
他在那紧窄湿热的穴道里疯狂地搅动、抠挖起来,“妈,您这种半老徐娘,骚穴一般都是肥厚多汁顺畅的,您那里这么紧,正是因为太久没被男人滋润了!
这样对您身体也不好。”
“就让儿子用给您松松土吧!”
韩宇的手指在那温热的媚肉中横冲直撞。
每一次抽插。
每一次碾过那些敏感的褶皱,都能引来楚兰馨一阵阵压抑的啜泣和身体的痉挛。
然而,随著他手指的深入,最初的疼痛感渐渐被一种酥麻感所取代。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穴道深处的媚肉,正不受控制地、一下一下地吮吸、夹紧著儿子的手指,仿佛在渴望著什么,在迎合著什么……
韩宇自然也感受到了那销魂的夹缩感,这正是母亲体内那精纯的太阴灵韵在与他的纯阳真气产生共鸣!
这股回馈让他体内的太阳真火燃烧得更加炽烈,也让他胯下的那根巨物涨得愈发狰狞可怖。
“妈妈……你好会夹……真不愧是生我的好穴……”
他抽出手指,带出了一串晶亮的银丝,然后当著母亲的面,将沾满她淫水的手指含进嘴里,津津有味地舔舐干净。
这个极具色情意味的动作,让楚兰馨羞愤欲死,她闭上眼睛,不敢再看儿子那张已经完全陌生的、如同恶魔般的脸。
“妈妈,光用手怎么够呢?”
韩宇终于直起身子,他居高临下地俯视著床上那具被自己玩弄得一片狼藉的熟美动人的母体说道,“儿子我今天,要住进去!
要回到我最初的家,好好地……认祖归宗!”
话音未落,他“唰”的一声扯开了自己的皮带,飞快地拉下裤子拉链。
一根与他过去那瘦弱身材完全不符的,因为修炼了《太玄经》而二次发育的巨大肉棒,带著一股灼人的热浪和腥膻的气息,“啪”地一声,弹了出来!
这根狰狞可怖的肉棒,就那样暴露在空气中,前端的马眼处,甚至因为极致的兴奋而溢出了一缕缕晶莹剔透的黏液,在灯光下闪烁著淫靡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