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帮主,夫人吩咐了,任何人不得靠近温泉凉亭,还请……”
那侍女话音未落,眼前那身著鹅黄色娇艳衣衫的年轻妇,玉指轻抬,看似随意地在她胸前某处拂过。
侍女只觉呼吸一窒,身体便僵立当场,口不能言,眼睁睁看著那鹅黄色身影带著几分酒后的慵懒与说不清的媚态,从她身旁施施然走过。
但没走几步,这穿著鹅黄色衣服的女人便摇晃了几下。
看上去是因为刚刚那点穴的功夫用力过猛,显是酒意再度上涌,脚步略带几分虚浮,脸颊之上飞起两团醉人的红霞,水汪汪的桃花眼中,波光流转,顾盼之间自有一股令人心摇神驰的魅劲。
她也不是第一次来到这曼陀山庄了。
作为李青萝的闺中密友,她几乎每年都会在李青萝生辰之际,前来小住数日,对这山庄内的亭台楼阁,曲径回廊,也早就已经是和自己家一般熟悉了。
“唔……曼陀山庄的青梅酒,后劲儿还真是足呢……”
她伸出白玉般的小手,轻轻揉了揉自己有些发胀的太阳穴,樱唇微启,呵气如兰,带著浓郁的酒香与一丝丝令人遐想的甜腻。
眨眼之间,她那婀娜的身影便绕过了那被点了穴道、动弹不得的侍女,消失在了花木掩映的长道尽头。
夜风轻拂,送来阵阵花香与水汽,也夹杂著一些……异样的声响。
那鹅黄色衣衫的妇正行至一处月洞门前,耳尖微微一动,原本有些迷离的眼神,骤然清明了几分。
那声音,断断续续,时高时低,似是女子的哭泣,又像是压抑的低吟,其中还夹杂著某种……让她感到脸颊隐隐约约发烫的奇异喘息与破空之声。
“青萝?”
她下意识地蹙了蹙秀眉,那声音正是从温泉凉亭的方向传来。
莫非……出了什么事?
酒意似乎在这一刻被压下去了几分……
但那因酒精而变得格外敏感的身体,却对那若有若无的呻吟之声,生出了几分异样的反应。
她下意识地停下了脚步,屏住呼吸,侧耳倾听。
那声音越来越清晰,也越来越……不堪入耳。
有女子的尖叫,有男人的粗喘,还有……清脆的、富有节奏的鞭打声!
“唔!”
原本就上了酒劲的脸庞,瞬间就是一片绯红。
但也却并没有转身离开的意思。
平日里,她自诩聪慧机敏,端庄得体,对于此等腌臜之事,向来是避之唯恐不及。
若是清醒状态,听到这般动静,她定然会立刻转身,装作什么也没听见,并且在心中将那不知廉耻的男女唾弃上千百遍。
然而此刻,酒精的作用如同一只无形的手,拨弄著她心底最深处的弦。
席间与李青萝那些半遮半掩、却又露骨直白的荤话,如同埋下的火种,此刻被这真实的、活色生香的靡靡之音彻底引爆。
那些笑话里描绘的颠鸾倒凤、恣意承欢的场景,在她脑海中变得具体而鲜活。
脸颊烫得惊人,仿佛能煮熟鸡蛋
而断断续续的女声,时而如泣如诉,带著一丝痛苦,更多的却像是一种极致欢愉下的失控呻吟,挠得她心尖发痒。
让她下腹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空虚与燥热。
更要命的是那清脆的鞭挞声。
“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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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声都像抽在她心上,带来一种奇异的、既羞耻又兴奋的战栗。
她甚至能想像到,那鞭子落下时,雪白的肌肤上泛起的红痕,以及那女子在痛与乐的交织中,更加放浪形骸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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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做什么?
这个念头不受控制地浮现。
青萝,平日里看著端庄,莫非……莫非她说的那些,不只是笑话?
一股强烈的、带著诱惑的引力拉扯著她。
腿像是灌了铅,又像是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竟不由自主地,一步,又一步,朝著那声音传来的温泉凉亭挪去。
理智在尖叫,告诉她应该立刻离开,此等污秽不堪的场面,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但身体里的另一股力量,却像是一只小野猫,用柔软的爪子挠著她的心,让她口干舌燥,心跳如鼓。
鹅黄色衣衫下的肌肤,此刻已是滚烫一片。
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微微起伏,双腿之间更是传来一阵陌生的、酥酥麻麻的痒意,仿佛有无数细小的蚂蚁在爬行。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却反而让那感觉更加清晰。
她想著席间李青萝凑在她耳边,低声描述著那些闺房秘戏。
“我的好姐妹……有的男人啊,就喜欢听女人叫得越浪越好……还有的,喜欢用些小玩意儿……
那滋味,啧啧……”
那些话语,如今配上这真实的声响,简直是火上浇油。
强烈的好奇心,混合著酒精带来的大胆与某种莫名的兴奋,快速的驱使著她向前走。
她如同最灵巧的猫儿一般,悄无声息地,缓缓朝著那声音的源头靠近。
越是靠近凉亭,空气中那股混杂著酒气、女子体香、曼陀罗的幽香以及……某种更加原始、更加浓烈的雄性气息,便越发清晰。
终于,她在一丛茂密的牡丹花后停下了脚步,透过枝叶间的缝隙,小心翼翼地向凉亭内望去。
只一眼,她便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住了。
凉亭之内,景象淫靡到了极致。
她的好姐妹李青萝,那个平日里高贵端庄、不容侵犯的曼陀山庄女主人,此刻竟然……竟然赤身裸体地瘫倒在冰凉的石桌之上,雪白的身躯之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暧昧的红色鞭痕。
一个蒙著脸的、身材异常魁梧壮硕的男人,正手持一根由衣物凝成的“长鞭”,一下又一下,带著充满力度的呼啸,抽打在李青萝那丰腴雪白、此刻正剧烈颤抖的高耸血团肌肤之上!
每一次鞭打落下,李青萝的身体都会如同触电般剧烈地痉挛、弓起,口中发出破碎的、既像是痛苦又像是极度欢愉的尖叫与呻吟。
而那被抽打的雪峰之上,甚至有细细的、乳白色的液体,如同熟透的果实被挤压一般,不受控制地向外喷射飞溅,在月光下折射出色情的光晕。
男人粗重的喘息,李青萝压抑不住的浪叫,以及皮肉被鞭挞的脆响,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荒唐而又令人血脉贲张的淫靡乐章。
穿著鹅黄色长裙妇,看著眼前这充满了原始暴力的一幕,只觉得一股热流从小腹猛地窜起,瞬间便游遍了四肢百骸。
心跳如鼓,双腿也有些微微发软。
酒精的影响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那视觉与听觉上的强烈刺激,如同催化剂一般,点燃了她身体深处潜藏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火焰。
她感到双腿之间,一片难以言喻的濡湿正悄然蔓延开来。
那是一种黏腻而温热的感觉,让她既感到无比的羞耻,又产生了一种难以抗拒的空虚与渴望。
仿佛有一股无形的细流,正不受控制地从她身体最隐秘之处,缓缓地、一丝一丝地向外沁出,濡湿了她贴身的亵裤,也让她那本就因酒意而有些迷离的眼神,变得更加水光潋滟,充满了某种危险而又诱的光彩。
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却无法阻止那股源自身体深处的、可耻的悸动与潮湿。
她捂住了嘴巴。
可这样的动作,反而让酒精如同找到了猛烈凡人宣泄闸口,再度猛烈上涌,冲击著她的四肢百骸,让她浑身都控制不住地颤抖不止,仿佛置身于冰火两重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