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华如练,透过亭子四周垂挂的轻纱,朦朦胧胧地洒落在李青萝的身上,将她本就妖娆的身段,勾勒得更加诱。
她身上穿著的,与其说是衣衫,不如说是一层薄如蝉翼的轻纱。
是一件藕荷色的透明纱衣,松松垮垮地披在肩头,衣襟大敞,几乎未能遮挡住任何春光。
随著她抚琴的动作,那轻纱便如水波般微微荡漾,胸前那两座挺拔雪白的山峰,便在纱衣的掩映下若隐若现,顶端那两点娇艳的红梅,更是如同熟透的樱桃般,隔著薄纱也依稀可见其诱的轮廓与色泽。
几缕调皮的发丝垂落在胸前,随著她呼吸的起伏,轻轻搔刮著那欺霜赛雪的肌肤,更添了几分慵懒与妩媚。
俏脸上,此刻正泛著一抹不正常的嫣红,眼神也有些迷离,显然身上带著几分醉意。
只是,相比较那一日在凉亭之中被王猛撞见时酩酊大醉的模样,此时此刻的她,显然是清醒的,至少,是保留著大部分神智的。
其实!
她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何会鬼使神差地再次坐在这里抚琴。
心中,她既想要将那个胆大包天、在那夜里粗暴凌辱了她的腌臜之徒碎尸万段,以泄心头之恨,每每念及那屈辱的一幕,她便恨得银牙紧咬。
她数次发誓,一旦找到那个贼人,定要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可是,在她内心深处的某个角落,却又诡异地滋生出一丝……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甚至不敢去深思的……期待之情。
那是一种极为矛盾,又极为磨人的感觉。
就如同瘾君子面对那致命的毒药一般,明知其害,却又忍不住渴望再次品尝那堕落的滋味。
那夜的经历。
虽然充满了屈辱与痛苦……
但那纯粹的、原始的、不带任何掩饰的雄性欲望,以及那粗暴到极致的占有,却也在她身体的最深处,烙下了一个难以磨灭的印记。
她的身体,似乎在那一夜之后,便起了一些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变化。
是以,她今夜的抚琴,便带上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欲拒还迎”的意味。
修长的双腿看似随意地交叠著……
但那微微绷紧的脚尖,以及时不时轻微颤动的腿部肌肉,却泄露了她内心的紧张与不安。
她会下意识地并拢双腿,但片刻之后,又会不自觉地微微分开一些,似乎在期待著什么,又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薄纱的衣襟,会随著她弹琴时手臂的挥动而滑落得更低,露出大片雪白的香肩与精致的锁骨,她会装作不经意地伸手拢一拢……
但那动作却显得缓慢而刻意,反而更像是欲盖弥彰的挑逗。
眼神,时而会锐利如刀,警惕地扫视著凉亭外的黑暗,仿佛在搜寻著那个可恶的仇人。
时而又会变得迷离而空洞,似乎沉浸在某种复杂而羞耻的回忆之中,嘴角甚至会不受控制地勾起一抹既痛苦又带著一丝回味的奇异弧度
就在此时,一阵极轻微的脚步声,如同落叶拂过青苔,从凉亭外不远处的花木暗影中传来。
李青萝如同受惊的林中雌鹿,猛地从那种迷离的状态中惊醒过来。
她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鹰隼,十指紧扣琴弦,发出“铮“的一声刺耳锐响,仿佛随时准备拔剑相向。
听到了琴声,那脚步声明显停顿了下来。
然而,那脚步声在片刻的停顿之后,并未远去,反而不疾不徐地,朝著凉亭的方向靠近。
李青萝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是那个贼人?
他……他真的又来了!
一时间,羞愤、仇恨、恐惧以及那一丝丝让她自己都感到唾弃的期待,如同打翻了五味瓶一般,在她心中激烈地翻腾。
可是,就在那脚步声越来越近,几乎已经能分辨出是一个男子的沉稳步伐时,李青萝脸上的警惕与凌厉,却又如同退潮般迅速消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浓郁的、仿佛能将人溺毙的醉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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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体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慢慢地瘫软下去,后背顺著亭柱滑落,最终倚靠在冰凉的石栏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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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件本就松垮的薄纱衣衫,因为这个动作而更加敞开,几乎将她胸前那两团丰腴饱满的雪白玉兔完全暴露出来,只剩下顶端那两点嫣红的茱萸,还被几缕湿透的轻纱勉强遮掩著,欲盖弥彰,更添风情。
她微微侧著头,双目微闭,长长的睫毛在月光下投下两道浅浅的阴影,呼吸也变得均匀而绵长,仿佛真的已经沉沉睡去,对外界的一切都浑然不觉。
凉亭之外,王猛屏息凝神,如同最狡猾的猎豹,在暗影中潜行。
他已经在凉亭周围的花木丛中来来回回转了好几圈,仔仔细细地将每一处可能藏人的角落都排查了一遍。
可以确定的是,周围并没有埋伏什么手持刀斧的庄丁护院。
但这并不能让他完全安心。
毕竟,王猛也不敢确定,是不是有什么内力深厚、身法诡异的武功高强之辈,也如同他一般屏息敛气地躲藏在某个他未能察觉的暗处,正等著他自投罗网。
但,王猛转念一想,自己在周围转了那么长的时间。
如果真的藏了什么武林高手的话,恐怕也早就发现了他这个鬼鬼祟祟的不速之客了。
对方现在都没有动手,一声不吭,这其中便透著蹊跷。
要么,便是他多心了。
这凉亭左近根本就没有埋伏,李青萝这女人今夜在此抚琴,真的就只是……单纯的巧合,或者……是在发骚。
要么,那便更加耐人寻味。
对方既然已经发现了他,却迟迟没有动手,这从某种程度上,就已经验证了王猛心中那个最大胆、最荒唐的猜想。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再次投向凉亭之中。
看著凉亭之中,那显然是已经“喝醉了“的李青萝,那副不设防的、任君采撷的慵懒姿态,以及闻著那从空气之中隐隐约约传来的、与那夜一般无二的淡淡酒气与女子体香混合在一起的独特气息。
王猛犹豫了片刻,心中又开始天人交战。
理智告诉他,这可能是个陷阱,是个温柔乡,英雄冢。
但那该死的任务惩罚,以及身体最原始的冲动,却又像是一只无形的手,推著他向前。
最终,那股源自骨子里的冒险精神与对“天阉“的恐惧,压倒了一切顾虑。
王猛咬了咬牙,还是如法炮制地,如同那夜一般,迅速脱下了自己身上那件粗布短打,然后用衣服蒙住了自己的脸,只露出两只闪烁著凶光的眼睛。
做完这一切,他才压低了身形,蹑手蹑脚地,像一只夜行的狸猫,悄无声息地朝著那灯火摇曳、暗香浮动的凉亭摸了过去。
随著他的靠近,李青萝身上那股淡淡的酒气与幽兰般的体香,也越来越浓郁……
当王猛那带著粗茧的大手,轻轻拨开凉亭垂挂的轻纱,踏入其中的那一刻,原本“沉睡”的李青萝,身体猛地一颤,紧闭的眼睫也剧烈地抖动了几下,仿佛即将从“梦中“惊醒。
然而,未等她完全“清醒”,一只强而有力的大手,已经如同铁钳一般,捂住了她的口鼻,将她所有可能发出的惊呼都堵了回去。
“唔!
唔唔!”
李青萝的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双手胡乱地在空中抓挠,双腿也使劲地蹬踹著。
她迷离的眼中充满了惊恐与愤怒,似乎想要将眼前这个再次试图侵犯她的蒙面恶徒撕成碎片。
那是一种受惊母兽般的激烈反抗,充满了原始的野性与力量。
“住手你这个畜牲”
但是,王猛却敏锐地察觉到,她的这种挣扎,与那夜被自己突袭时的绝望与拼死抵抗,似乎……又有些不同。
她的力道虽然不小,却总是在关键时刻差了那么一点点,仿佛……仿佛只是在做做样子。
尤其是在他那手掌,有意无意地擦过她胸前那两团柔软饱满的雪峰时,李青萝身体的颤抖,与其说是愤怒,不如说……更像是一种难以抑制的、带著罪恶感的轻颤。
王猛心中冷笑一声,更加确定了自己的判断。
这女人,果然是发骚了!
他手上加了三分力道,另一只手则更加放肆地在她那玲珑起伏、充满了惊人弹性的娇躯之上游走、揉捏。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下这具成熟丰腴的身体,正在迅速地发生著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