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精娇笑一声,声音尖锐而淫靡:
“小鬼,你不是喜欢爽嘛,现在爽不爽啊,我这比你那王姨舒服多了吧,只要吸收了你的元阳,老娘说不定能成仙,哈哈哈!”
她加快了动作,兽穴紧紧夹住肉棒,像是急于榨取更多。
苏白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挣扎,扯著嗓子喊道:
“救命!
救命啊!
谁来救救我……妈妈……外公……”
他的声音在山洞中回荡,可无论他如何叫喊,回应他的只有自己的回声。
狐狸精冷笑:
“呵呵,小弟弟,你就别白费力气了,没人会来救你的!
不过你死前能品尝到姑奶奶的身子,你也值了。”
她的尾巴轻轻甩动,空气中弥漫著狐骚味越发浓烈了。
苏白的身体再也支撑不住,快感与恐惧交织之下,他再也无法保持清醒,脑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断了一般。
他猛地一颤,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尽数射进了狐狸精的体内。
而苏白双眼翻白,脑袋一歪,直接昏死了过去。
就在这时,山洞外传来一声怒喝:
“妖孽!
胆敢作乱!”
一柄木剑裹挟著凌厉的剑气飞入山洞,直直刺向狐狸精。
狐狸精猝不及防,被木剑击中,惨叫一声从苏白身上翻滚而下。
苏白的肉棒滑出她的兽穴,依旧在喷射著精液,乳白的液体洒在她的毛发上,将她身上的毛发粘连在了一起,散发著一股诡异的香甜。
狐狸精在地上滚了几圈,四肢趴地,呲牙咧嘴地发出低沉的兽吼,猩红的目光死死盯著洞口。
林建树手持罗盘,踏入山洞,脸色阴沉如水。
他一眼便看到昏迷的苏白,和仍在喷射的肉棒,眉头皱得更深:
“不好,还是来晚了!
这妖孽得手了!”
林建树怒目圆睁,额头青筋暴起,这该死的狐狸精!
没想到他这么多年,日防夜防,最后竟然会让一头狐狸精钻了空子。
就在林建树要斩了这个罪魁祸首的时候,狐狸精却呵呵笑道:
“老东西,你要是想和我动手,我现在肯定打不过你,但你的外孙怕是撑不下去了。”
林建树:
“孽畜,我外孙要是出事了,我拼了我这条老命,也要杀了你!”
狐狸精那张兽脸露出妩媚之色,道:
“老东西。
这种仙品没藏好,那你可要有的忙了,不用多久这里就会热闹起来,我想你是没功法找我了,呵呵。”
林建树真想立刻出手把这个狐狸精杀了,但见苏白气息微弱,脸色惨白,还是救人要紧。
他迅速上前,抱起苏白,转身冲出山洞。
狐狸精站起身,将身上和地上的精液全部一滴不剩的送入口中。
她只是一只修为低微的山精野怪,靠著偷巧才引诱到苏白。
虽然得了部分阳元,但还未完全炼化。
她得藏起来,把精液全部炼化,到时候自己说不定就能成仙了!
但这之前必须提防其他妖精鬼怪。
要是自己子宫内有一大团苏白的精液这事被其他存在知道了,那些东西怕是要把她开膛破肚,也要将精液取出在自己饮下。
她嘴角含笑,声音充满了妩媚:
“小鬼,你要是还能活下去,我们还会再见面的,你……是我的!”
她的身影渐渐隐入黑暗,洞中只剩下一片诡异的寂静。
林建树抱著苏白,飞速奔向下山,罗盘的指针依旧颤动,像是预示著更大的危机正在逼近。
林建树抱著苏白冲回村子,回到屋内,将苏白放在床上,林秋瑶扑上前,看到苏白的状况,顿时心如刀绞。
他的肉棒肿胀得骇人,粗大得如同成年人手臂,表面的黑色血管凸起,像是要破体而出,在皮肤下诡异地蠕动,散发著一股不祥的气息。
林秋瑶双手捂住嘴,泪水夺眶而出,颤声问:
“爸!小白这是怎么了?”
林建树皱眉,眼中闪过一抹沉重:
“小白的元阳被一头狐狸精吸走了,沾染了妖气,元阳外泄,已经失控了。”
他看向林秋瑶,声音低沉,“你是他母亲,从你子宫诞生的生气能暂时堵住他外泄的元阳,为我争取时间想办法,你现在就用你的身体,堵住他的马眼,不能让元阳再泄露了。”
林秋瑶咬紧下唇,泪水滑落,却没有一丝犹豫。
为了救苏白,她愿意付出一切。
她点了点头,林建树转身离开,关上了房门。
林秋瑶深吸一口气,缓缓脱下裤子,露出白皙修长的大腿和湿润的阴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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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爬上床,分开双腿,握住苏白那比以往都要骇人粗大的肉棒,对准自己的阴道入口。
此刻肉棒的尺寸远超以往,龟头挤入时,她感到阴道被极度扩张的痛楚,眉头紧皱,咬牙强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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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寸寸下压,巨大的肉棒很快就填满了她的甬道,直抵子宫口,将马眼紧紧堵住。
她停下动作,低头看著苏白满脸冷汗的昏迷模样,泪水滴落在他的胸膛。
她拉过被子,盖住两人的身体,紧紧抱住苏白,想用用自己的体温让苏白轻松一些。
可意外来的比林建树想像的还要快,甚至还没来得及有所准备。
村外便传来低沉的哭号声,像是无数冤魂在低语。
百鬼夜行的景象在村外展开,无数苍白的鬼影在雾中游荡,有的拖著残缺的肢体,有的脸庞腐烂,露出森森白骨。
接著一顶破旧的鬼轿从雾中缓缓浮现,四周环绕著磷火,轿帘破烂,露出里面一道青灰色的身影。
轿中的女鬼身著破烂的婚服,红色的布料残破不堪。
原本大红色的婚服已经褪色严重,那些裂口内露出她青灰色的皮肤,胸口半裸,甚至能看到衣内的乳肉。
她的脸庞布满裂纹,就好像是一件被打碎的瓷器一般,眼里冒著幽绿的火光。
她的手指轻抚轿帘,涂著猩红指甲的尖爪在夜色中闪著寒光,声音阴柔而森冷:
“老鬼,想活命的话,就把人给我交出来。”
林建树站在院外,手持木剑,脸色阴沉如水,他知道自己不是这个女鬼的对手。
这阴山鬼后的实力已经不是一般的诡异了。
但他也不可能眼睁睁的看著自己的外孙被女鬼带走。
“哪来的野鬼,敢在老夫这里撒野!”
林建树大喝道,周身气势强烈,看著很有高手风范。
阴山鬼后咯咯一笑,似乎是看出了老头的想法,开口道:
“老东西,你也别跟我装模作样,你不是我的对手,只要让我带他离开,我就放过这个村子的所有人。”
林建树眉头一皱,嫁衣女鬼不简单啊。
“你胆子倒是挺大,就不怕被玄门中人找上门把你灭了。”
林建树道。
“呵呵,我只要得到这小鬼,和他结成阴亲,到时候他们真的来找我了,你觉得我还会怕吗?”
嫁衣女鬼呵呵一笑道。
“我给你三天时间,三天后,我就来迎亲。”
鬼轿一晃,四周的鬼影齐声尖啸,浓雾翻滚,她的身影连同鬼轿消失在夜色中。
外公紧握木剑,脸色难看至极。
他回到苏白的房间,看到林秋瑶裹著被褥,脸色苍白,眼中满是惊惶。
林建树沉声道:
“那女鬼走了,但三日后会再来,到时候,我们就麻烦了。”
林秋瑶紧了紧被子,阴道内的肉棒依旧炽热,她咬牙问道:
“爸,我们该怎么办?”
她的声音带著哭腔,羞耻与恐惧让她几乎崩溃。
外公皱眉,沉默片刻后道:
“现在只能找人帮忙,我年轻的时候其实是法真门的弟子,因触犯门规被逐出师门,如今,只能试试联系师门,看他们能否出手。”
林秋瑶:“真的能行吗?”
外公叹息:
“总得试试。”
他掏出手机,点开企鹅,在搜索栏哪里输入701292957,很快就有一个企鹅群被搜索了出来。
不过这个群已经很久没动静了,群友列表里几乎全部一片灰黑,已经不知道多少岁月没有在上过线了。
林建树叹了一口气,当年那事,要不是他被逐出法真门,他可能也是这些灰黑头像中的一员了。
找到一个备注为“靠谱师姐”的群友,点开私聊,飞快打下一句:
“师姐!
救命!!!”
片刻后,对方只回了一个“OK”的表情,林建树见到这个简单的表情,眼神里多了一丝希望。
又是两天后的早上,村子外的山路上,晨雾还未散尽,一道身影缓缓从雾中走出。
那是一位道士打扮的女人。
身上随意披挂著一件宽松的黄色道袍,道袍之下,却是极为反差,甚至有些格格不入的装扮。
其上身是一件低胸露腰的紧身白衣,薄薄的布料紧贴著她的肌肤,勾勒出胸前那对硕大而坚挺的傲人曲线,在光线的照射下,胸罩都隐隐透出模样来。
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平坦的小腹显得非常有柔韧与力量,腰线流畅得如同精心雕琢的艺术品,与胸前的丰满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
下半身则是一条紧身的牛仔短裤,剪裁大胆,堪堪包裹住她圆润的臀部。
修长的玉腿上裹著一双黑色吊带渔网丝袜,脚踩一双黑色高跟鞋,鞋跟敲击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她的左肩斜挎著一个黑色单肩包,右肩则背著一个半人高的圆柱形物体,被白布紧紧包裹,右肩微微下陷,看著重量并不轻。
她的耳朵里塞著一对蓝牙耳机,闪烁著微弱的蓝光在,嘴里叼著一支点燃的香烟,薄薄的烟雾从她涂著淡粉色唇彩的唇间缓缓吐出。
她一手握著手机,修长的手指在萤幕上轻点,瞥了一眼萤幕上的定位,目光转向眼前雾气缭绕的村子。
她吸了一口香烟,吐出一口云雾,有些意外的开口道:
“我靠,这里阴气有点重啊,要不还是跑路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