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秀兰蹲下身,丰腴的身体在芦苇丛的掩映下若隐若现。
她伸出手,轻轻握住那根炽热的肉棒,指尖触碰到坚硬的表面时,心头一颤。
这尺寸让她一手几乎握不过来,滚烫的温度仿佛要灼烧她的掌心。
她忍不住再次惊叹,低声喃喃:
“啧啧,这么雄伟,姨可真是开了眼界。”
她四下张望,芦苇丛高而密,周围也静谧得只有水流和风声。
只要没人靠近,这片芦苇丛就是天然的屏障,足以遮挡一切。
她蹲得更低,裙摆滑到大腿根部,露出白皙的肌肤。
她的眼神锁住苏白的肉棒,带著几分戏谑和淫靡,嘴里咕哝了几声,吐出一口唾液,涂抹在龟头上。
湿滑的触感让肉棒微微一颤,她低笑一声,声音沙哑:
“姨让你爽爽。”
王秀兰张开嘴,红唇缓缓凑近,舌尖先是试探性地舔了舔龟头的顶端,湿润的舌面划过敏感的皮肤,带起一阵轻微的战栗。
她眯起眼,享受著这份久违的快感,舌头开始沿著龟头的边缘打转,细腻地舔舐每一道褶边,像是品尝一颗珍贵的糖果。
她的唇舌灵活而熟练,滑过棒身,沿著凸起的黑色血管来回游走,舌尖时而轻点,时而用力吮吸,带出湿漉漉的水声。
最终,王秀兰张开红唇,缓缓将那粗壮的肉棒含入口中,湿热的口腔包裹住它,舌头灵活地打著圈,沿著敏感的边缘轻轻滑动。
“啊……王姨……”
苏白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双手不自觉地抓住了她的肩膀。
王秀兰的内心一阵满足,这么多年来的空虚在这一刻被填满。
她像是找到了失落的宝藏,贪婪地吮吸著,舌头在肉棒上肆意游走,时而轻舔,时而用力吸吮,发出湿漉漉的声音。
不过都被河水掩盖。
她的眼神迷离,抬起眼帘偷偷观察苏白的表情。
那张略有稚嫩俊朗的脸此刻满是红晕,眉头紧锁,像是沉浸在极致的快感中。
王秀兰的内心一阵得意,她加快了节奏,嘴唇紧紧包裹著肉棒,上下滑动,舌头灵活地在顶端打转著。
“这么硬,这么烫……这就是男人的味道……”
王秀兰的内心狂热地呐喊。
她的身体因为兴奋而微微发烫,胸前的豪乳随著动作上下颤动,像是为这场禁忌的盛宴助兴。
她一只手轻轻抚摸著苏白的大腿,另一只手握住肉棒的根部,配合著口腔的动作,节奏越来越快。
王秀兰的头开始前后摆动,吞吐的动作从缓慢到逐渐加快,肉棒在她嘴里进出,带出黏腻的唾液,顺著嘴角滑落,滴在她的下巴上。
她一会深喉,将肉棒吞到喉咙深处,喉头挤压著龟头,发出低沉的咕噜声。
一会又吐出,只用舌尖挑逗马眼,舔舐渗出的透明液体。
芦苇丛中,淫靡的水声和她低低的喘息交织,空气中弥漫著一股浓烈的欲望气息。
苏白低头看著王秀兰,丰腴的少妇蹲在自己胯下,红唇包裹著自己的肉棒,湿滑的舌头在上面肆意游走,这个画面让他大脑一片空白。
他从未经历过这样的场景,心跳快得像是随时要炸开,既害怕又兴奋,身体却诚实地回应著她的挑逗。
他喘著粗气,声音颤抖地问道:
“王姨……你为什么要吃我的……鸡鸡?”
王秀兰吐出肉棒,抬起头,脸上满是发情的淫靡之色。
她用自己的脸颊蹭著那根湿漉漉的肉棒,感受著它的炽热和坚硬,嘴角勾起一抹妖媚的笑:
“因为小白的肉棒好吃,姨喜欢。”
她顿了顿,舌尖又舔了舔龟头,眼神挑逗地盯著苏白,“姨吃的爽不爽?”
苏白脸红得像是熟透的苹果,喉咙发干,只能木讷地点了点头,低声道:
“爽……”
王秀兰咯咯一笑,胸前的饱满随著笑声微微颤动:
“这可不能跟你妈说哦,是咱俩的小秘密。”
她再次低头,将肉棒吞入口中,吞吐的动作更加激烈,像是急于榨取更多的快感。
她的喉咙发出低沉的呻吟,湿滑的口腔紧紧包裹著肉棒。
每一次深喉都让苏白忍不住挺腰,像是想将自己更深地送进她的嘴里。
就在这时,芦苇丛外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伴随著一声粗犷的喊声:
“小白!
你在这儿干啥嘞?”
是同村的李伯伯,扛著锄头,皱著眉站在芦苇丛外,朝里面张望。
苏白吓得一激灵,低头看向胯下的王秀兰。
王秀兰嘴里还含著肉棒,闻言抬起头,随即轻轻摇了摇头,示意他冷静。
她的唇瓣依旧包裹著肉棒,舌头却放缓了动作,像是怕发出任何声响。
苏白深吸一口气,强压住身体的颤抖,朝芦苇丛外喊道:
“李伯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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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妈来了,我在这抓几条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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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伯伯笑了笑,道:
“小白真孝顺啊,呵呵,小心不要去深水区啊。”
说完,他扛著锄头转身离开,脚步声渐渐远去。
苏白松了一口气,但王秀兰的挑逗却没有停下。
她的舌头更加用力地缠绕著龟头,喉咙收紧,像是故意刺激他。
苏白再也忍不住,身体猛地一颤,一股强烈的快感从脊椎直冲大脑,浓稠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尽数射进王秀兰的嘴里。
王秀兰猝不及防,喉咙被浓烈的精液呛到,咳嗽一声,吐出肉棒。
剩馀的精液喷洒在她的脸上,乳白的液体顺著她的脸颊滑落,滴在她的唇角和下巴上,甚至有几滴溅到了地上的芦苇叶上,泛著诡异的甜香。
她咳了几下,缓过气来,没好气的瞪了苏白一眼,嗔怪道:
“你这臭小子,射了也不说一声,差点呛死姨了!”
苏白满脸通红,连忙低头道歉:
“对不起,王姨,我……我没忍住……”
王秀兰擦了擦嘴角的精液,眼中却没有真正的怒意。
她站起身,裙摆上沾了些泥土,胸前的薄衫被汗水浸湿,勾勒出丰满的曲线。
她低笑一声,语气暧昧:
“下次还想爽的话,就别告诉别人,知道不?
这是咱俩的小秘密。”
苏白忙不迭地点头,眼神慌乱却又带著一丝隐秘的兴奋:
“我……我知道了,王姨,我不会说的。”
王秀兰满意的笑了笑:
“你先回去吧,姨得洗洗脸上的东西。”
她蹲下身,用河水洗去脸上的精液,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侧,显得更加妖娆。
苏白提起裤子,匆匆离开芦苇丛,心跳依旧未平,脑海中满是王秀兰那淫靡的口交服务。
苏白回到家,并没有告诉爸妈发生了什么。
应为他有些期许以后在和王姨做今天的事,这让他感到非常的舒服,明明刚刚才结束,现在他居然又有点想了。
爸爸因为工作,明天就要回去,妈妈则是还会在陪苏白几天。
所以这一晚,爸爸又喝多了。
当然这一夜,林秋瑶依旧在来到了苏白的房间。
……
村外芦苇丛的河流上,水面泛起阵阵涟漪,像是某种东西在在湖底蠢蠢欲动。
一团白雾从湖中升起,缓缓弥漫,笼罩了整个芦苇丛,空气中弥漫著一股阴冷的湿气。
一只惨白的手突然从水面探出,指尖腐烂,青黑的指甲在月光下泛著诡异的光泽。
紧接著,一个浑身湿漉漉的腐烂人影从湖中爬上岸边,破烂的衣衫贴在腐肉上,散发出一股刺鼻的腥臭。
她的脸庞早已腐烂不堪,空洞的眼眶中却闪烁著怨毒的光芒,仿佛在寻找著什么。
水鬼的鼻子在空气中嗅了嗅,目光锁定在苏白白天射精的那片地面上。
干涸的精液在地上泛著淡淡的白痕,散发出一股诡异的甜香。
她匍匐过去,伸出腐烂的舌头,轻轻舔舐那片干涸的精斑。
瞬间,她的身体猛地一颤,空洞的眼眶中爆发出贪婪的光芒,四周的白雾骤然变得更浓,仿佛被她的气息牵引。
水鬼猛地抬起头,湿漉漉的发丝间露出一双怨毒却又充满渴望的眼睛。
她连忙爬向一根芦苇,上面还挂著一滴干涸的精液。
就在她的手指即将触碰到那滴精液时,一只青灰色的手臂从黑暗中骤然探出,猛地抓住水鬼的头颅,将她硬生生提了起来。
一道阴柔的女声在夜色中响起,带著森冷的笑意:
“这东西,可不是你能染指的。
不过,既然你已经尝过了。
那就不能放过你了。”
只见那只手臂猛地一用力,水鬼的身体瞬间化作一团黑雾,凄厉的尖叫在芦苇丛中回荡,随即消散无踪。
黑暗中,一个身著破烂婚服的女鬼缓缓走了出来。
她的皮肤青灰,脸上布满裂纹,像是破碎的瓷器,眼中却闪著贪婪的红光。
她摘下那根沾著精液的芦苇,凝视那滴干涸的白痕,嘴角勾起一抹阴恻恻的笑:
“没想到,这个村子里居然会有这种仙品,藏得挺深啊。”
她的目光转向远处村子里那点灯火:
“这村子被布置了封印吗?”
“不过,这种东西没藏住那就藏不住了,呵呵。”
女鬼的身影一闪,消失在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