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心柔却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她关掉水管,“哢嗒”一声,水流戛然而止,只剩下“滴答滴答”的水珠声还在继续。
她把水管随意地扔在地上,“哗啦”一声,绿色的水管在地上蜿蜒盘成一团。
她非但没走,反而往前凑了两步,高跟凉鞋踩在湿漉漉的地面上,发出“啪叽啪叽”的声音。
她弯下腰,假装要捡起地上的毛刷,浑圆的屁股高高翘起,对准了白宾的方向。
湿透的裙子紧紧绷在她的臀部上,勾勒出完美的圆润弧度。
两瓣臀肉饱满而富有弹性,中间的缝隙隐约可见。
黑色蕾丝内裤的布料也被水浸透了,紧紧嵌入臀缝,勾勒出那条细长的缝隙形状。
臀部的肌肤白皙细腻,在阳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泽,水珠顺著臀部的曲线滑落,沿著大腿内侧往下流淌。
她保持著这个姿势好几秒,慢慢地,挑逗意味十足。
白宾的目光不受控制地瞥过去,看到那个翘起的臀部,喉咙又是一阵发干。
许心柔终于直起身,手里拿著毛刷。
但她没有递给白宾,而是转过身来,正面对著他。
她的脸上带著无辜的笑容,眼神却媚意十足,睫毛微微颤动,水珠还挂在长长的睫毛上,显得楚楚动人。
“姐夫,你看这车洗得真干净呢。”
她的声音软软的,带著一丝娇嗔,“要不你帮我擦一下?
我这儿也湿了,好冷哦……”
说著,她丢下毛刷,抬起双手,托起自己的乳房。
那对丰满的乳房在她掌心沉甸甸的,她的手指轻轻陷入柔软的乳肉中,挤压出诱人的弧度。
她开始轻轻揉搓,十指在湿透的薄纱上滑动,带动著下面的乳房一起晃动。
水珠随著她的动作四溅开来,“啪嗒啪嗒”地飞向四周,有些落在地上,有些溅到了白宾的裤腿上。
她的指尖划过挺立的乳头,“嗤嗤”,湿透的布料与敏感的乳尖摩擦,发出轻微的声响。
她的乳头在指间滑动,时而被挤压变形,时而又弹回原状,粉嫩的颜色在白色薄纱下若隐若现。
白宾的脚步声在车库里回响,“踏、踏、踏”,每一步都踩得很稳,很重。
他径直朝许心柔走去,湿透T恤下的胸肌随著步伐微微起伏,脸上的表情却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许心柔看著他走近,心跳“砰砰砰”地加速。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湿透的薄纱随之一起一落,水珠顺著乳房的曲线滑落。
她羞涩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嘴唇轻轻抿著,脸颊泛起两抹绯红。
她的双手还托著自己的乳房,等待著即将到来的触碰。
门边,李晓峰整个人躲在墙后,只露出半个脑袋偷看。
他的眼睛瞪得滚圆,死死盯著车库里的场景,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他的呼吸粗重,胸膛剧烈起伏,额头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的脑海里已经开始疯狂想像——白宾的大手抓住心柔那对丰满的乳房,十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用力揉搓,挤压,乳房在他掌心变换著形状,粉嫩的乳头从指缝间挺出……
这个画面让他浑身发烫。
他的右手不受控制地伸进裤子,隔著内裤摸到了自己那根已经硬邦邦的肉棒。
“嘶——”
他倒吸一口凉气,手指握住了龟头,感受著它的滚烫和充血。
他透过内裤的布料慢慢撸动,“刺啦刺啦”,布料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空气中格外清晰。
车库里,白宾已经走到了许心柔面前。
但他没有停下,而是继续往前走,从她身边擦过。
他弯下腰,蹲了下来,“哢”膝盖弯曲发出轻响。
他的大手伸向地面,捡起了刚才掉落的橙色毛刷。
“啪”地一声,毛刷上的水被他捏了出来。
他站起身,转身走向房车,背对著许心柔。
他的声音冷淡,不带任何温度:
“许心柔小姐,请你自重。”
每个字都像一盆冷水,浇在许心柔头上。
她猛地睁开眼睛,眼神里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
她保持著托胸的姿势僵在原地,嘴唇微微张开,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不是刚才那种羞涩的红,而是羞耻到极点的红,从脖颈一直红到耳根。
就在这时,院子里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
“李晓峰,白宾去哪里了?”
是李清月的声音!
许心柔的心脏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她慌乱地四处张望,湿透的裙子“哗啦哗啦”摆动,水珠四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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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到房车后面有空隙,连忙冲过去,高跟凉鞋踩在积水上“啪叽啪叽”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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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蹲在车后,双手抱住膝盖,整个人缩成一团,湿透的身体贴著冰冷的车身,瑟瑟发抖。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咚咚咚咚”,耳边只剩下这个声音。
李晓峰猛地从门边跳出来,慌忙把手从裤子里抽出来。
他的内裤前端已经湿了一小块,是刚才溢出的前列腺液。
他快步走到车库门口,正好拦住了走过来的李清月和小雪。
李清月今天穿著一件淡粉色的连衣裙,裙长及膝,优雅得体。
她的长发用一根丝巾挽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
她的五官精致,眉眼间带著上位者的气质,即使只是随意地站著,也自带一股威严。
小雪正拉著李清月的手,脸上写满期待。
李晓峰挡在门口,脸上堆起笑容,但笑得很僵硬:
“姐姐,姐夫在里面洗车呢。
不用进去了,小心把衣服弄脏了。”
他说话时眼神闪烁,不敢直视李清月,额头的汗珠“滴答”一声滑落。
李清月眉头微皱,眼神锐利地扫了他一眼:
“你这么有钱,家里这么多家政,怎么还要白宾洗车?”
她的语气里带著质疑和不满。
“额……那个……”
李晓峰支支吾吾,手不自然地在身侧摆动,“男人嘛,都喜欢自己动手洗车。
这是……这是一种乐趣。”
李清月没再理他,绕过他的身体,径直走进车库。
她的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哒哒哒”,声音清脆有力。
小雪也跟著蹦蹦跳跳地进去了。
车库里,白宾正认真地擦洗著车身,毛刷在黑色车漆上画著圈,泡沫在阳光下泛著彩虹色。
他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到李清月,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
李清月的目光扫过车库,很快就注意到了蹲在车后的许心柔。
那个身影试图缩得更小,但湿透的白色薄纱在黑色房车的映衬下格外显眼,水珠还在不停地“滴答滴答”往下滴,在地上积了一小滩。
李清月什么都没说,只是冷冷地看了许心柔一眼。
那眼神充满了鄙夷和轻蔑,仿佛在看一件肮脏的东西。
她的嘴角微微下撇,眉头紧皱,眼神像刀子一样锋利。
这一眼,让躲在车后的许心柔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李清月收回目光,语气平静地对白宾说:
“小雪想去动物园,现在我们一起去。”
白宾立刻放下手里的毛刷,“啪”地扔在桶里,溅起水花。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仔细擦干手上的水和泡沫,然后走到李清月身边。
小雪欢呼一声,扑到白宾怀里。
白宾抱起女儿,跟著李清月走向车库门口。
走到门口时,李清月停下脚步,侧过头,用只有李晓峰能听到的音量说:
“你未婚妻是痴女?
大白天就敢勾引你姐夫?”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冰锥一样扎进李晓峰的心脏。
李晓峰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发现自己无言以对。
他的脸涨得通红,只能低下头。
李清月冷哼一声,抱著小雪跟白宾离开了。
“哒哒哒”,高跟鞋的声音渐行渐远。
车库里只剩下许心柔和李晓峰。
许心柔从车后站起来,湿透的裙子紧贴在身上,水还在“滴答滴答”往下流。
她的眼眶红红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但她倔强地没让它掉下来。
她抿著嘴唇,一言不发地从李晓峰身边走过,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车库。
接下来的一整天,许心柔都没理李晓峰。
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换上干净的衣服,但还是觉得浑身冰冷。
她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发呆,脑海里不断回放著刚才的画面——白宾冷淡的拒绝,李清月鄙夷的眼神,还有李晓峰窝囊的样子。
李晓峰在门外敲了好几次门,“咚咚咚”。
每次都被她无视。
他隔著门叫她的名字,声音里满是讨好和焦急,但许心柔连一个字都不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