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御女术 作为《玉女心经》的一大要术,在《素女经》也有少量记载。 御女分为情术与房中术。 房中术很好理解,但在《素女经》当中更多描写的是情术。 简单来说,一个贞洁女子在用情上面往往会十分斟酌,所谓一见钟情都是见色起意,女子较男子相比通常不会有男子这般的心潮波动,更由于倾城宫主心高气傲,一般男儿根本不入她的青睐。 更不要说在当时地位极其低下的子衿了。 然而,为何谢子衿却信心十足能让倾城宫主陷入自己所设立的情术当中呢?这是有以下几点根据的。 一则:倾城宫主那时年少,芳龄十九,在江湖上行走实在青涩,容易信人,这应了御女术的涩字。 二则:初放芳心的女子,除非那种放荡淫妇,凡贞洁女子皆是用情极深,有道是忠臣事一主,烈女嫁一夫,就应了御女术的痴字。 三则:子衿看准倾城宫主忠贞秉烈,况且仙姿绝色,举止绰约,料其自幼家境不俗,贞身自爱,倘若托身自己,必然终生不离,这应了御女术的贞字。 这涩、痴、贞三字,分别代表了女子的初见,用情和守情的三个阶段,阶段不同,御女的情术也不尽相同。 初见的时候,世人往往只道要作谦谦君子,有礼有节,不唐突不尴尬,便是宽待佳人,然而这不过是低级的情术,只能称作面女而不能称御女。 御女的高级之术,初见并不需要十分考究,只需要挑起吸引,暖住情景,随心所欲,游戏四方,不必拘谨抠搜,惹得双方皆如坐针毡,那反而适得其反。 在这当头,就是使一些小小的欺诈手段,油嘴滑舌,惹得女子反感也是未尝不可的,只是这反感不宜过大,总要的是惹得女子在思索后不觉反胃即可。 例如…… 第二也是最重要的阶段,就是用情阶段。 如倾城宫主这般忠贞女子,用情往往是一种连她自己也无法察觉到的抉择,往往在二人面前事物的来临时,男子的举措令她感受到被爱的幸福,然而这种幸福却不可多,因为其中要用术。 因为一般来说,用情的双方,无论男女,付出得越多便陷得越深,若想赢得倾城宫主这般的可人儿的女儿心,便要欲擒故纵,明知她想要什么,却偏不给她什么,令她患得患失,犹犹豫豫。 若失去,她便焦灼,于心如撕,牵肠挂肚,若得到,她便欣喜,却要使性子,千万不可得一时之畅快而留隐患。 例如二人约定每日在院后相见,子衿偏要隔三差五不来,只说杂事纷繁,难以抽身,倾城宫主必然恼怒拂袖而去,然而子衿却又不去追赶,只是在院后枯坐,不寝不食,偏要倾城宫主亲眼看见。 她看见时,心里自然苦楚与喜乐煎熬,因她本是忠贞重情之人,自然也看重重情的爱郎,一来不免自责自己使性子转身就走,二来愧疚之余见他如此珍视与自己的情分,她顿时羞愧难当。 见他连夜枯坐相等,自己又扯不下女子的薄面去邀他来见,牵肠挂肚,朝思暮想的情郎就在不远处,自己却不能与他相会诉说衷肠。 这种怕他走,又怕他傻等的若即若离之感如烈火灼心,饭茶也没有滋味了。 只这一招,子衿便治得倾城宫主心甘情愿,一来杀杀她轻视男子的傲气,二来也叫她尝尝相思之苦。 这第三守情便简单了许多,只要用情时候情术使得到位,女子守情自然无怨无悔。 因为女子用情已然付出太多,这时抽身难以自拔,情已入肉,爱已渗骨,纵然是相爱之人互有隔阂,用情之多之人已然难舍难割。 况且守情亦是用情,倾城宫主就算发现子衿是故意不来为得是使自己思念他而担忧,此时已经是不会顾忌了,并且还有可能会因此反而更加爱他,因其与自己亲昵相爱。 而此术最大威力也正是如此,身陷情爱当中也慨然接受,愁苦也好,痛心也好,思念也好,一再降低自身的委屈,忍受,舍己,直到最后的爆发。 当两人相见的那刻,当用情至深的衷肠得以倾诉的时刻,倾城宫主泪眼婆娑,已然在心爱之人面前丢弃了高傲与心气,将委屈都倾泄了出来,将埋藏在心底的思念呢喃诉说,一切,都是要得慰藉。 美宫主委身在心上人怀中,被爱郎温柔地爱抚疼爱,被安慰,被抚爱,那颗渴求已久的芳龄俨然得到了万分的满足,从此高傲变为了顺服,自私也变为了舍己,并且心甘情愿,无怨无悔。 这便是御女的情术,一种不同于房中术而又十分相同的调教之法。 第一章 风流窃玉遭宫主寻仇 扬州境台州内,烟云楼上。 一个有倾城之色的女子,她面无血色,身穿白色素衣,手持青玉长剑,一脚踹开房门,把里面床上的苟合的男女惊吓得慌不择路,连忙高声呼救,她蹙眉凝神一看,却不是自己要找的那个人。 这女子清冷秀丽,美得不可方物,如诗言:态浓意远淑且真,肌理细腻骨肉匀;芙蓉不及美人妆,水殿风来珠翠香。 看那女子指如削葱根,口如含朱丹,皓腕凝霜雪,荷花羞玉颜,两弯似蹙非蹙笼烟眉,一双似喜非喜含情目。 想雍州城主言:若得此女子一诺,是以指城相赠又有何不舍? 于是雍州城里人言: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是为倾城宫主。 她不远千里来到扬州,只是为了寻找一个男人。 此时妓院里的打手已然围了上来,只是慑于女子手中如冰般寒冷的玉剑不敢上前,女子冷眼张望,正要动手,忽然听得不远处一间房里传来男子的歌与琴声。 “我正在楼上饮酒取乐,耳听得屋外轰鸣,白刃空影泛刀光,却原来是女子来寻我的情,我也反思是哪里招惹了母老虎,不想是上月窃了她的玉,好嘛好嘛,你来便来了却要请我吃剑,且就请进,我与你聊心,我这里只有琴酒人三个,既无埋伏又无兵,来来来,快来快来,听我抚琴……” 还不等男人唱罢,女子的剑就悬在了男子的喉咙上,只消轻轻一划,男子便只怕华佗在世,神仙也难救了。 女子冷冷的声音响起:“你想怎么死。” 男子嬉笑道:“谁说我想死?” “哼,死到临头居然还如此油腔滑调,真是愚不可及!” 男子谈笑风生,怡然自若:“我打赌,你舍不得杀我,三……二……” 眼看就要数到一,女子大怒就要杀他,男人往后一闪惊讶道:“凝儿,你来真的?” 凝儿嗔怒骂道:“登徒子,我今日必要取你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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