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宫殿的大门,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座无比宽敞的大厅,但是却空无一人。
大厅的正中央放置著一尊巨大的玉雕女神像,她眉目如画,身体散发著柔和的光芒;
两侧各有一排圆柱,柱上悬挂著华丽的丝绸帷幔。
殿内前后大门空阔,原来这座庞大的宫殿只不过是个前殿罢了。
与山下的杂草丛生不同,殿内的桌椅装饰都是一尘不染,连帷幔都在晨光之下氤氲著华美的光芒。
王仇感觉自己的鼻尖萦绕著淡淡花香,看来屋主人是个很爱干净的女人。
“曲兄,这玉像雕的是哪家娘娘?”
“看衣服像是五帝时期,其馀的我就看不出来了。”
见前殿空无一人,二人来到后殿寻觅,却只找到两块块孤零零的牌位。
牌位上的字迹早已模糊,上面刻著她们的名字:素娥、淑娴。
二人又翻遍了其馀卧房。
只见房内陈设简朴雅致,一尘不染,空馀下屋中淡淡女子的幽香。
整座宫殿被打扫的十分干净,却找不到半点人影,真是奇怪。
就在这走投无路之时,远处忽然传来一阵莺莺燕燕。
二人寻著声音过去,一个豪华的露天温泉浴池映入眼帘:浴池周围的栏杆全部是用上等的汉白玉制成,表面光洁无瑕;
池边栽种著各类名贵花卉,花香弥漫、沁人心脾。
王仇心里感觉奇怪:刚刚二人都把山头翻了个遍,都没看到这个浴池;
如今按著女子的声音过来寻找,才能发现此处。
此时有仙女在池中洗澡,池边的石头上摆放著整齐叠好的三套衣服,幽幽的女子香气随著池中的蒸汽弥漫开来。
王仇直接一个卧倒,借著花草的遮掩开始偷窥。
正前方侧坐在池边的是一位面容端庄秀丽的成熟女人,她正在池边轻轻擦拭著自己的肌肤。
女人年纪看上去大约四十上下,却保养得极好,皮肤光滑细嫩,身体各处更是肉感十足,胯下阴毛虽然浓密但整理的井井有条。
她的长发盘成发髻,眼神温柔慈祥,体态丰腴,举止端庄大方,眼神中透著母性的慈祥与和蔼,像是一位贤良淑德的贵妇人,一举一动都流露出成熟女性特有的韵味与魅力。
左边远处坐著的是一位面若寒霜的短发御姐,年纪约二十七八。
这位御姐相貌极为出众,剑眉星目,五官深邃立体。
本应是个魅惑众生的妩媚女子,只可惜她神情冷淡,双眉微皱,不知心里在想些什么。
她在池中独自洗浴,坐得离其馀二人有些远,一举一动间完美的身材暴露无遗:修长的四肢线条流畅有力,小腹平坦结实,乳房饱满坚挺,私处阴毛稀疏。
她的神情看上去冷峻,但身体却意外的十分有料,让人有种想要玷污这位高冷仙子的欲望。
坐在成熟女人身边的是一个活泼的萝莉。
小萝莉的脸庞清纯可爱,带著几分稚气未脱的婴儿肥,蓄著一头不符合年龄的及臀长发。
她时而潜入水中吹著泡泡,柔顺的长发就散在布满鲜花的水面;
而当她出水时,小巧玲珑的身体就沾著晶莹的水珠正对著王仇。
虽然年纪尚幼,却已经拥有让男人疯狂的资本:皮肤白皙光洁,乳房小巧挺拔,粉嫩的乳头宛如两粒小红豆点缀在洁白的奶油蛋糕上;
腰肢盈盈可握,臀部却浑圆上翘,一双可爱的小短腿又细又直,小腹处未长开的软肉更显诱人。
熟女与萝莉是一副母慈女孝的样子,冷艳御姐却在一旁冷眼旁观。
htTps://wAim5.Com
“仇兄你在看什么?”
曲屏痕顺著王仇的视线看过去,当她意识到王仇在偷窥美人洗澡之后就把王仇的眼睛捂上:“仇兄!
偷窥女子沐浴可不是君子所为啊!”
HttPS://ẅAîm5.cǑM
王仇心里大怒:娘希匹,每次老子大饱眼福的时候,总是你这个byd打扰老子,老子迟早把你炼了!
曲屏痕的声音传入三个仙子耳中,三人都是眼神一凛。
看上去最为单纯的萝莉却率先发难,数滴水珠从她手中飞出,锁死了王仇的身体和四肢。
秋少白也有所应对,碧玉葫芦自动打开,空中的水滴一滴不剩地被吸入了葫芦里。
“主人小心,其中长者为合体期,其馀两人皆是炼虚期……只是她们的修为有些‘虚’,并非寻常的此阶修士。”
萝莉眼看一击未成,正要继续,就被那位熟女摆了摆手拦下来。
熟女用浴巾稍微遮住了自己丰腴的身体,温柔地对王仇说:“远来是客,妹妹何必遮遮掩掩?”
眼见暴露了,王仇从花丛里跳了出来,光明正大地用他的贼眉鼠眼对三位大小美女做起了扫描:“我叫王仇,这位是君子国王子曲屏痕。
我二人是从远方来的旅者,误入此地,一时之间竟不知礼节,还望姐姐多多包容。”
成熟女人点了点头,也不回话。
她和那位御姐从浴池中站起身子,用浴巾擦干净自己各具特色的肉体,随后慢慢穿起了衣服。
她们二人身材都很好,动作也是慢悠悠地。
她们仿佛不知道什么是害羞一般,就这么大大方方地在王仇面前穿起了衣服,这副美人出浴图看的王仇鼻血都要流出来了。
小萝莉却没穿衣服,她一蹦一跳地来到了王仇身边仔细打量了起来。
贫瘠的身体上还沾著点点水珠,小小乳鸽上的两点嫣红近在咫尺。
王仇咽了口唾沫,强忍著心中欲望,问她:“小妹妹,我有什么不妥么?”
小萝莉踢了王仇一脚,差点没把他腿给踢断:“什么小妹妹,叫我馥莲姐姐!
我看你一点修为没有,怕不是才十几岁吧?”
随后她贴近王仇,又看了几番后,往后一退,捂著鼻子一脸嫌恶地说:“妹妹,你怎得生的如此丑陋?
身上还有一股恶臭,真是令人作呕。”
王仇尴尬的摸了摸耳朵:自己这么多天在船上度过,确实没时间洗澡。
“我是男子……还望馥莲姐姐不要再叫我妹妹……”
随后他仔细闻了闻曲屏痕,引得后者一阵脸红:“仇兄,你这是干什么啊……”
王仇满脸疑惑:“同样是在船上度过那么多天,大家都没洗澡。
我身上是一股闷臭,可为什么曲兄身上却是香香的?”
曲屏痕正色道:“君子的身体都是芝兰所化,所以不用洗澡。”
眼看王仇一直盯著自己,她只能红著脸说:“我是在屋里偷偷擦拭过身体……
孔子都喜欢在沂水里洗澡,可见洗澡是君子必须要做的事……哎呀!
我是女孩子嘛,洗洗澡很正常,你别再盯著我看啦!”
王仇故作生气的样子:“饮用水就这么多,你居然还偷偷用来洗澡?
曲屏痕,你太让我失望了。”
馥莲没管耍宝吵架的二人,她蹦蹦跳跳地来到了熟女身边,拽著后者的胳膊问道:“妈妈,男人是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