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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另类的面试

    刘凯的话音落下,像是在一池静水中投入了一块巨石,激起的不是波澜,而是让整个水体都瞬间冻结的寒意。“实际身体条件的评估”,这句话被他说得轻描淡写,如同宣布会议进入下一项议程,但在王恬清和杨兴的耳中,却无异于一声惊雷。

    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王恬清原本刚刚因为回答完私密问题而略微放松下来的肩膀,瞬间再次绷紧。她抬起头,那双带着些许迷茫和羞耻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刘凯,嘴唇无声地开合,似乎想问什么,却又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只剩下一种惨淡的白。

    刘凯似乎对这种反应习以为常。他没有催促,也没有施压,只是用一种近乎悲悯的、如同神父般的目光看着她,声音依旧温和:“王小姐,这是最后一个选择的机会。门就在你身后,你现在随时可以穿上衣服离开,这次面试就当没有发生过。我们不会有任何记录,也不会有任何人打扰你。但是,如果你选择留下,那就意味着你自愿接受并配合接下来的所有评估流程。你,想好了吗?”

    这番话,既是最后的通牒,也是最后的慈悲。它将选择权完全交还给了王恬清,让她为自己接下来的命运,做出不可逆转的裁决。

    杨兴站在一旁,手心里的汗水已经浸湿了那块冰冷的流程板。他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仿佛一不小心就会惊扰到这脆弱而关键的时刻。他看着王恬清,这个只见过不到半小时的女人,心中涌起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他希望她站起来,头也不回地走掉,逃离这个光怪陆离的、充满了剥削和审视的房间。但内心深处,一个阴暗的、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角落里,又滋生出一丝病态的期待。他想看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时间,在这一刻被拉得无比漫长。每一秒钟,都像是在王恬清的尊严和她对未来的渴望之间,进行着一场残酷的拉锯。杨兴能看到她眼中的挣扎,那是一种混合了恐惧、羞愤、不甘和孤注一掷的复杂光芒。她想起了自己在那家科技公司做前台的日子,每天穿着得体的制服,化着精致的妆,对每一个进出的人点头微笑,说着重复了一万遍的“您好,请问找哪位?”。她像一个漂亮的人偶,被摆放在公司最显眼的位置,却没有任何人真正在意她的内心。她想起了每个月拿到薪水后,交完房租、还完信用卡,就所剩无几的窘迫。她想起了自己已经26岁,却依然看不到任何未来的迷茫。

    那些过往的画面,像潮水般涌上心头,最终汇成了一股巨大的力量,压垮了她心中那道名为“羞耻”的堤坝。

    她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再睁开时,眼里的挣扎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我……想好了。”她低声说,声音沙哑,却异常坚定,“我留下。”

    说完,她站起身,目光低垂,不敢看对面的任何人。她的手,以一种近乎于自我牺牲的、带着仪式感的缓慢动作,伸向了自己胸前那枚系得一丝不苟的蝴蝶结。

    杨兴的心猛地一跳。

    蝴蝶结被解开,散落成两条柔软的飘带。接着,是衬衫的纽扣,一颗,两颗,三颗……她的手指在微微颤抖,但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白色的雪纺衬衫从她光洁的肩膀滑落,露出里面肉色的蕾丝文胸。她没有停,反手解开了文胸的背扣,那最后一道束缚着她胸部的屏障也随之松开。

    她将脱下的衬衫和文胸整齐地叠好,放在沙发的扶手上,仿佛在告别一个旧的身份。

    现在,她赤裸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气和无情的镜头之下。她的奶子确实不算大,更像是两颗精致的、尚未完全成熟的蜜桃,顶端缀着两点小巧的、因为紧张和寒冷而微微挺立的粉色乳头。她的皮肤很白,在影棚的灯光下泛着一层牛奶般的光泽。纤细的腰肢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赘肉,形成了两条优美的弧线,向下连接着被黑色铅笔裙包裹的丰腴臀部。

    这具身体,青涩、紧张,却又带着一种不容亵渎的认真。

    杨兴感觉自己的喉咙像是被火烧一样干渴,他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口水,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异常清晰。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腹升起一股燥热,那根被王总“验过货”的大家伙,不受控制地开始有了苏醒的迹象。他感到一阵羞愧,连忙将身体往阴影里缩了缩,试图用那块流程板挡住自己的失态。

    王恬清没有抬头,她继续着自己的动作。拉开裙子侧面的拉链,黑色的铅笔裙和里面的内裤一同滑落,堆积在她纤细的脚踝边。

    至此,她一丝不挂地,站在了房间的中央。

    她很高,所以双腿显得格外修长笔直。正如资料所说,腿上几乎没有赘肉,肌肉线条紧实而流畅,看得出她平时应该有锻炼的习惯。只是,与她高挑纤瘦的身材相比,她的脸蛋确实带着一点婴儿肥,这让她在展现成熟身体的同时,又保留了一丝挥之不去的清纯和稚气。这种矛盾的组合,形成了一种独特的、令人心痒的诱惑力。

    “很好。”刘凯的声音打破了沉默。他的语气里听不出是赞赏还是冷漠,他就像一个经验丰富的工匠,在审视一件即将被打磨的璞玉。“把鞋子和袜子穿上。”

    王恬清顺从地弯下腰,从地上的衣物堆里捡起她的黑色浅口高跟鞋和那双薄薄的肉色丝袜,重新穿好。于是,一幅极具冲击力和荒诞感的画面呈现在杨兴眼前——一个完全赤裸的女人,却穿着最正式的职场高跟鞋和丝袜。这份装束,将文明与原始、遮蔽与暴露、禁忌与放纵,以一种最极端的方式结合在了一起,散发出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色情意味。

    “现在,绕着这张床,走两圈。”刘凯下达了新的指令,“试着放松一点,想象你不是在接受面试,而是在向你心爱的男人展示你的身体。要有自信,要风骚一点。”

    “风骚”这个词,像一根针,刺痛了王恬清。她的身体僵硬了一下,但她只是咬了咬嘴唇,什么也没说。她开始迈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哒哒”声,成了房间里唯一的声响。

    她的确走得很生涩。

    她努力地模仿着电视里那些模特的台步,试图扭动自己的腰肢和臀部,但她的动作充满了不协调。她的身体是僵硬的,眼神是躲闪的,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她不是在展示,更像是在承受一场公开的凌辱。那份刻意装出来的“风骚”,在她那张带着婴儿肥的、涨得通红的脸上,显得无比别扭和可怜。

    杨兴看着她,心中那股刚刚燃起的欲望之火,不知为何,竟被一股怜悯的情绪浇熄了大半。他看到的不是一个诱人的尤物,而是一个在绝境中挣扎的灵魂。她的每一次扭腰,每一次摆臂,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她的不甘与无助。

    两圈走完,王恬清停在原地,微微喘着气,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刘凯看着她,不置可否地摇了摇头,似乎对她的表现并不满意。他从办公桌后站起身,缓缓地走向她。杨兴的心提了起来,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王小姐,你的身体条件很不错,但你的表现力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刘凯的语气像一个严厉的老师,“你太紧张,太拘束了。你的羞耻心,是你最大的障碍。在我们这个行业,羞耻心是最没用的东西。我们需要你彻底地解放天性。”

    他一边说,一边绕到了王恬清的身后。他的目光,像一把手术刀,在她光洁的背部和挺翘的臀部上游走。

    “为了帮助你,也为了进一步测试你的潜能,我们现在需要进行一项特殊的评估。”他停顿了一下,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你,接不接受束缚?”

    束缚?

    王恬清猛地转过身,惊恐地看着刘凯,那双刚刚平静下来的眼睛里,再次充满了恐惧和抗拒。这个词所代表的含义,远比单纯的裸露要更加深入,更加具有侵犯性。它意味着失去控制,意味着彻底的被动,意味着将自己的身体完全交由他人摆布。

    “我……我……”她向后退了一步,声音颤抖着,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

    “这也是你自己的选择。”刘凯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你可以拒绝。但拒绝,也意味着面试到此结束。”

    绝路。

    王恬清感觉自己被逼到了悬崖边上。她已经脱光了衣服,展示了身体,回答了所有羞耻的问题,她已经付出了这么多。如果在这里放弃,那之前所有的牺牲和屈辱,都将变得毫无意义。她看着刘凯那张冷静到冷酷的脸,又下意识地瞥了一眼角落里那个沉默的、似乎不存在的杨兴。她感觉自己像一只被困在玻璃箱里的蝴蝶,无论怎么挣扎,都飞不出这片由别人的目光和规则织成的天罗地网。

    她死死地咬住自己的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那股铁锈味的疼痛,让她混乱的大脑有了一丝清醒。她闭上眼,再次吐出一口长长的气。

    “……我……接受。”

    这两个字,仿佛抽干了她全身的力气。

    “很好。”刘凯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神色。他转身从一个道具柜里,拿出了一捆暗红色的绳子。那不是普通的麻绳,而是一种表面光滑、质地坚韧的绳索,似乎是专门用于此道的工具。

    他走到杨兴身边,将那捆绳子在他面前晃了晃,用一种传道授业的口吻说道:“小杨,看清楚了。绳缚,是我们‘璀璨星河’的一大特色,也是对女优综合素质最高阶的考验。一个优秀的女优,不仅要在自由状态下表现出色,更要在身体被束缚的情况下,通过眼神、表情和细微的肢体语言,传递出更强烈的情感和欲望。这考验的是她们的信念感和表演张力。所以,学习并掌握各种绳缚技巧,是你作为首席面试官的必修课。你要学会如何用绳子,去发掘一个女人最深处的美和潜力。”

    说完,他不再理会目瞪口呆的杨兴,径直走向已经放弃抵抗、像一尊雕像般站立不动的王恬清。

    他让她双臂在背后交叠,然后开始用那暗红色的绳索,进行一场艺术品般的捆绑。他的动作熟练而精准,没有一丝一毫的猥亵,反而像一个严谨的艺术家在创作自己的作品。绳索一圈一圈地缠绕上王恬-清的手臂、后背,勾勒出她背部的蝴蝶骨。然后绳索向下,绕过她的腰肢,将她的双手牢牢地固定在腰后。他又分出绳头,从她的双腿之间穿过,向上提拉,紧紧地勒进了她两瓣臀肉之间的缝隙里,最终在她的腹部打了一个精巧的结。

    这个结,将她的双臂、腰腹和私处连成了一个整体。绳索深深地陷入她白皙的肌肤,勒出一道道暧昧的红痕。尤其是那根从她双腿间穿过的绳子,紧紧地压迫着她最私密的部位,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痛苦和羞耻的呻吟。她的身体因为这强烈的异物感而不住地颤抖,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绳子的拉力固定住,只能保持着一个微微张开的、充满暗示性的姿态。

    杨兴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刘凯那番关于“艺术”和“考验”的说辞还在他耳边回响,但他看到的,却是一个活生生的女人正在被工具化、被对象化的全过程。那暗红色的绳索,像一条毒蛇,缠绕着王恬清的身体,也缠绕着他的理智和道德观。他感觉自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下半身那刚刚平息下去的欲望,在眼前这幅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混合了痛苦与色情的画面刺激下,再次以一种更加凶猛的姿态,昂然挺立。

    “好了。”刘凯完成了自己的作品,后退一步,欣赏着。被束缚住的王恬清,因为身体的扭曲和拉伸,那对本就不大的奶子被向前挺出,腰肢显得更加纤细,而臀部则因为绳子的捆绑而愈发圆润挺翘。她整个人,就像一件被精心包装、等待拆封的礼物。

    “现在,再走两圈。”刘凯冷酷地命令道。

    这一次,行走对王恬清来说变得无比艰难。她的双臂被缚在身后,破坏了身体的平衡。双腿间的绳索,让她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粗糙的绳子在她最敏感的私处摩擦,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混杂着羞耻和异样快感的刺激。她的步履踉跄,身体摇摇晃晃,好几次都险些摔倒。高跟鞋的“哒哒”声,也变得杂乱无章,充满了挣扎的意味。

    她脸上的表情,是一种极致的痛苦和屈辱。汗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与那尚未干涸的泪痕混在一起。但她没有求饶,也没有停下,只是咬着牙,一步一步地,走完了这漫长的两圈。

    当她再次停下时,已经浑身是汗,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都有些涣散了。

    刘凯看着她这副濒临崩溃的样子,终于点了点头。“不错。你的意志力,比我预想的要强。”他看了一眼手表,然后目光转向了那个从头到尾都像个木桩一样戳在原地的杨兴。

    “好了,杨兴。现在,到你了。”

    杨兴一个激灵,猛地抬起头。

    刘凯指了指王恬清,又指了指杨兴,用一种宣布最终审判的语气说道:“王小姐,这是面试的最后一步,也是最关键的一步。克服你最后的羞耻心。现在,跪下,用你的嘴,取悦我们这位新的首席面试官。”

    他转向杨兴,补充道:“杨兴,这是对她服务意识和技巧的最终测试。如果她能让你在十分钟内满意地射精,那么,恭喜王小姐,你将得到一份正式的演员合同。如果不能……”他没有说下去,但那意思不言而喻。

    整个世界,在杨兴的脑海里轰然倒塌。

    他?现在?被一个被绳子捆绑着的、素不相识的女人……口交?

    而王恬清,在听到这个指令后,身体剧烈地一晃,几乎要瘫倒在地。她那双已经失去焦点的眼睛,难以置信地看向杨兴,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哀求,还有一丝丝破罐子破摔的疯狂。

    最终,那股求生的本能,或者说,是对成功的渴望,战胜了一切。她颤抖着,慢慢地弯下膝盖,在那冰冷的地板上,朝着杨兴的方向,跪了下来。因为身体被束缚,这个简单的动作让她费了极大的力气。

    她抬起头,用那双哭得红肿的眼睛看着杨兴,张了张嘴,声音嘶哑地,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先生……请……请你……帮帮我……”

    杨兴的大脑一片空白。他感觉自己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道具,一个用来测试别人的工具。他看着跪在自己面前,被绳索捆绑得如同祭品般的王恬清,闻着她身上传来的汗水和女性身体混合的独特气味,他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被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一点点击溃。

    他甚至没有反应过来,王恬清已经挪动着膝盖,艰难地靠近了他。她仰起那张梨花带雨的、带着婴儿肥的脸,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闭上眼睛,俯下头,将她温热而柔软的嘴唇,包裹住了杨兴那根因为紧张和过度刺激而青筋毕露的巨大阴茎。

    那一瞬间,一股强烈的电流从杨兴的脊椎窜上天灵盖。

    但是,过程并不顺利。

    王恬清显然毫无经验。她的动作非常生涩,甚至可以说是笨拙。她的嘴唇和舌头很柔软,但她不知道该如何配合。她的牙齿不时地会磕碰到他敏感的龟头,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她只是本能地、机械地上下吞吐,节奏混乱,不得要领。

    而杨兴,也紧张到了极点。他不是在享受,而是在接受一场酷刑。他能感觉到刘凯那审视的目光,能感觉到头顶上那些冰冷的摄像机镜头,更能感觉到身下这个女人那份绝望的、急切的恳求。这一切,都化作了巨大的压力,让他根本无法放松下来。

    他的阴茎虽然硬挺,却迟迟无法抵达高潮的临界点。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五分钟,十分钟……王恬清的脸颊已经因为长时间的吞吐而变得酸痛,嘴角甚至溢出了一丝来不及吞咽的、混合着她口水和杨兴分泌出的前列腺液的透明液体。她的动作越来越慢,越来越无力。

    而杨兴,在巨大的精神压力和并不舒适的肉体刺激下,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根原本坚硬如铁的肉棒,正在一点一点地……变软。那股支撑着它的欲望之火,正在被尴尬和焦虑的冰水缓缓浇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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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在他完全萎软下去的那一刻,王恬清停下了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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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抬起头,看着那根已经失去了活力的软肉,整个人都呆住了。随即,一股巨大的、毁灭性的绝望淹没了她。她“哇”的一声,再也忍不住,失声痛哭起来。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从她红肿的眼眶里滚落,滴在她自己的大腿上,也滴在了杨兴的裤子上。

    “对不起……对不起……”她一边哭,一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再……再给我一次机会……求求你……我下次一定可以的……求求你了……”

    她的哭声,充满了撕心裂肺的绝望,在这空旷的房间里回荡,敲打着杨兴的耳膜。

    刘凯走了过来,他看了一眼杨兴的下半身,又看了看跪在地上哭得几乎要昏厥过去的王恬清,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他扶了扶眼镜,将最终的决定权,交给了这个刚刚入职不到两小时的新人。

    “杨兴,你的意见呢?”他平静地问道,“作为首席面试官,你有权决定,是让她就此出局,还是……再给她一次机会。”

    杨兴低着头,看着跪在自己脚边,被绳索捆绑,哭得浑身颤抖的王恬清。她的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那副样子,让他心中最后的一丝欲望也消失殆尽,只剩下一种难以言喻的酸涩和怜悯。他感觉,自己似乎也成了这场残酷游戏的同谋。

    他深吸一口气,抬起头,迎上刘凯那探寻的目光。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沙哑和干涩,在这寂静的空间里响起。

    “我觉得……她挺好的。可以……再给一次机会。”

    刘凯的眉毛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似乎对杨兴的这个决定有些意外,但并未表示反对。他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目光转向了还跪在地上、沉浸在绝望哭泣中的王恬清。

    “王小姐,你听到了。”刘凯的声音不带任何情绪,像是在宣布一个既成事实,“我们的首席面试官,愿意再给你一次机会。这是最后的机会,希望你好好把握。”

    然后,他将目光投向杨-兴,语气中带上了一丝指令的意味:“杨兴,去,把她身上的绳子解开。束缚测试已经结束了,接下来,是自由发挥环节。”

    杨兴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看着刘凯递过来的眼神,明白这也是对他的一项“训练”——让他亲手去接触、去解除这种带有强烈羞耻意味的束缚,从而更快地适应这个环境,磨平他那不合时宜的同情心和尴尬感。

    他深吸一口气,迈着有些僵硬的步子走到王恬清面前,蹲下身。一股混杂着汗水、泪水、香水和女性体香的复杂气息扑面而来,让他心头一颤。王恬清还在低声抽泣,整个身体因为哭泣而微微颤抖着,像一只被雨淋湿的、瑟瑟发抖的小动物。

    杨兴的手指触碰到那冰冷的、暗红色的绳索时,王恬清的身体猛地一缩,仿佛被烫到了一般。他能感觉到她肌肤的滚烫和细腻。他的动作有些笨拙,摸索了半天才找到那个位于她小腹上的绳结。

    在解开绳结的过程中,他的指尖不可避免地会触碰到她平坦柔软的小腹,甚至能感觉到她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腹部肌肉。每一次触碰,都像是一次微小的电击,让两个人都同时感到一阵不自在。

    当最后一圈绳索从她身上解脱时,王恬清像是被抽去了全身的骨头,软软地瘫坐在地上。白皙的皮肤上,一道道清晰的、深红色的勒痕纵横交错,仿佛是某种残酷仪式的烙印,看起来触目惊心。尤其是她的大腿根部和臀缝间,那里的皮肤最为娇嫩,此刻已经有些红肿。

    “杨兴,你躺到沙发上去。”刘凯的声音再次响起,像一个幕后操纵者,精准地布置着每一个棋子的位置,“记住,你是面试官,是评估者。你要学会享受这个过程,或者说,适应这个过程。克服你的紧张和尴尬,这对你未来的独立工作至关重要。”

    他又转向王恬清,语气里多了一丝不容置喙的严厉:“王小姐,这次,你可以使用你的双手,可以使用任何你认为有效的方法。沙发、地板,都可以是你的舞台。目标还是那个,让他满意。时间,依然是十分钟。”

    这番话,对两人来说,都像是一种解脱,也是一种新的压力。

    杨兴依言躺在了那张米色的沙发上。沙发很软,但他感觉自己像是躺在手术台上,浑身肌肉紧绷。他闭上眼睛,努力想让自己平静下来,但脑海里却全是王恬清刚才被绳索捆绑、哭泣哀求的画面。

    王恬清在地上缓了几秒钟,用手背胡乱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她看着沙发上闭着眼睛的杨兴,又看了看一旁抱着手臂、表情冷漠的刘凯,她知道,这是她最后的救赎。她从地上爬起来,没有丝毫犹豫,径直走到了沙发前。

    这一次,她的眼神变了。

    如果说之前是被动的、屈辱的,那么现在,她的眼神里多了一份主动的、近乎于野性的决绝。她不再是那个任人摆布的祭品,而变成了一个为了生存而不得不出击的猎手。

    她跪在沙发边,没有立刻俯下身,而是先伸出了手。

    那是一双因为紧张而有些冰凉,但却非常柔软的手。她用指尖,轻轻地抚摸着杨-兴那已经疲软的阴茎,动作轻柔而试探。然后,她整个手掌握了上去,用掌心的温度,慢慢地包裹住它,揉捏着它。

    杨兴的身体一僵。与刚才冰冷的绳索和笨拙的口技不同,这双柔软的手,带着一种安抚和挑逗的意味,像一股暖流,瞬间注入了他紧张的身体。他能感觉到,自己那沉睡的欲望,正在被这双灵巧的手缓缓唤醒。

    王恬清见状,似乎也受到了一丝鼓舞。她俯下身,将自己那对虽然不大但却温软的奶子,轻轻地压在了杨兴的大腿上,用胸前的柔软去摩擦他。同时,她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开始在他的大腿内侧和会阴处游走,探索着那些敏感的区域。

    她的长发垂落下来,发梢扫过杨兴的小腹,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杨兴忍不住睁开了眼睛。他看到王恬清正专注地“工作”着,她的脸离他很近,他能清晰地看到她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鼻尖因为刚才的哭泣而微微泛红。她的表情,不再是痛苦和羞耻,而是一种极度专注,仿佛正在完成一件关乎生死的精密任务。

    看到杨兴的阴茎在她的努力下重新恢复了硬挺,王恬清的眼中闪过一丝喜悦。她不再犹豫,再次张开嘴,将那已经昂然挺立的巨物含了进去。

    这一次,截然不同。

    有了双手的辅助,她的表现判若两人。她的一只手扶着阴茎的根部,另一只手则在他的囊袋上轻轻揉捏。她的嘴唇和舌头也变得灵活起来,她开始尝试用舌尖去打圈,去舔舐龟头下方的冠状沟,用口腔的内壁去模仿阴道的包裹感。她的动作不再是生涩的吞吐,而是变得富有节奏和技巧。

    杨-兴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他能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快感,从下腹部升起,迅速蔓延至全身。那种被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同时被柔软的手掌抚慰的感觉,让他之前所有的紧张和尴尬都烟消云散,只剩下最原始的、纯粹的肉体欲望。

    王恬清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她更加卖力了。她的喉咙开始发出一些细微的、讨好般的呜咽声,她的吞咽动作也变得更深、更有力。她甚至抬起头,用那双水汪汪的、带着哀求和媚态的眼睛看着杨兴,眼神中的信息不言而喻。

    杨兴的大脑一片轰鸣,他再也无法思考。他伸出手,不受控制地抓住了王恬清的头发,将她的头更深地按向自己的身体。

    “嗯……”王恬清发出一声痛苦而满足的闷哼,温热的液体充满了她的口腔。

    五分钟。

    仅仅五分钟,杨兴就在一阵剧烈的颤抖中,将积攒了许久的欲望,尽数释放了出来。

    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杨兴躺在沙发上,大口地喘着气,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王恬清跪在地上,有些狼狈地用手背擦拭着嘴角,脸上是一种混杂着疲惫、屈辱和如释重负的复杂表情。她不敢去看杨兴,只是将目光投向了那个掌握着她命运的最终裁决者——刘凯。

    刘凯面无表情地看完了全过程,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表,然后走到杨兴身边。

    “怎么样?”他问道,语气依旧平淡。

    杨兴的大脑还处于一种混沌的状态,他看着跪在地上的王恬清,她那副精疲力尽又充满希冀的样子,让他心中一软。他点了点头,声音有些沙哑:“可……可以了。我觉得她可以。”

    听到这句话,王恬清的身体猛地一松,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几乎要瘫倒在地。她的眼中,再次涌出了泪水,但这一次,是喜悦和解脱的泪。

    然而,刘凯在听到杨兴的回答后,却几不可见地,轻轻皱了一下眉头。

    这个细微的表情变化,没有逃过杨兴的眼睛。

    但刘凯并没有反驳他的决定。他只是对王恬清说:“好了,王小姐,你可以去旁边的洗漱间清理一下,然后穿好衣服,到外面的会客室等一下,我们的HR会过去跟你谈后续的签约事宜。”

    “谢谢……谢谢刘导!谢谢……谢谢这位先生!”王恬清如蒙大赦,她一边道谢,一边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甚至都来不及捡起地上的衣服,就踉踉跄跄地冲进了洗漱间。很快,里面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面试厅里,只剩下了杨兴和刘凯两个人。

    气氛一时间有些沉默。杨兴从沙发上坐起来,整理着自己凌乱的衣物,感觉脸上火辣辣的。刚才发生的一切,像一场荒诞的梦,真实得让他心悸。

    刘凯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递给杨兴一根。杨兴摆了摆手,他不会抽烟。刘凯便自顾自地点上了一根,深深地吸了一口,吐出一个浓重的烟圈。烟雾缭-绕中,他的表情显得有些高深莫测。

    “第一次独立做决定,感觉怎么样?”刘凯缓缓开口。

    “我……”杨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就……就觉得她挺不容易的,而且,后来也确实……挺好的。”

    “挺好?”刘凯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丝不以为然。“小杨,我得提醒你一件事。在这里,你不是慈善家,也不是怜香惜玉的护花使者。你是面试官,是公司的第一道,也是最重要的一道质量关卡。”

    他弹了弹烟灰,目光变得锐利起来:“你不能有负罪感,更不能有同情心。你觉得对不起她?你觉得她可怜?这些情绪,都是我们这个行业的大忌。我们要的是什么?是真实的感受,是能激发观众最原始欲望的表演。如果你带着同情心去‘放水’,那么我们选出来的,就是一批只有同情分,却没有实力的演员。拍出来的东西,观众会买账吗?没人看,公司喝西北风去吗?”

    这番话,像一盆冷水,劈头盖脸地浇在了杨兴的头上,让他瞬间清醒了不少。

    刘凯看着他,继续说道:“刚才那个王恬清,说实话,差点意思。她的服务意识很被动,技巧也很生涩,全程都带着一种‘为了完成任务’的僵硬感,而不是发自内心的投入和享受。如果不是你最后帮了她一把,她根本不可能达标。”

    “我帮她?”杨兴一愣。

    “你抓她头发的那个动作。”刘凯一针见血地指出,“那个动作,带有强烈的支配和引导意味,给了她一个明确的信号,让她知道了该如何做才能取悦你。是你,在教她怎么表演。而不是她在主动地展示自己。这在真实的拍摄中,是不可取的。我们需要的是能自我驱动、能自主创造魅力的演员。”

    杨兴哑口无言。他回想了一下,发现刘凯说得一点没错。

    “不过,”刘凯话锋一转,语气缓和了一些,“你让她过关,也不算完全错误。她的身材条件确实不错,高挑,骨架好,脸蛋虽然有点肉,但上镜应该会显得很清纯,有反差感。这种类型,在市场上也有一定的受众。所以,勉强算是过关吧。”

    他掐灭了烟头,站起身,拍了拍杨兴的肩膀。

    “记住,你的感受,就是我们唯一的标准。真实,直接。不要被任何道德和情感绑架。这就是你的工作,也是你拿两万块底薪的价值所在。慢慢学吧,路还长着呢。”

    > 面试厅外,通往HR办公室的走廊

    刘凯和杨兴的对话,被一声轻微的“咔哒”声打断。那是洗漱间门锁弹开的声音。两人不约而同地停止了交谈,目光齐齐投向那扇门。

    水声早已停止。门被缓缓推开,王恬清走了出来。

    她已经重新穿好了那身“正式”的职业装。湿漉漉的长发被她用毛巾草草擦过,此刻正披散在肩头,发梢还在滴着水,洇湿了她白色雪纺衬衫的肩部,让那块布料变得有些透明。她脸上那精致的淡妆早已被泪水和水流冲刷得一干二净,露出了素净的、带着一点婴儿肥的脸庞。许是热水的作用,她的脸颊泛着一层不正常的红晕,但那双眼睛,却依旧红肿,像是两颗被揉搓过的核桃,眼底深处是挥之不去的疲惫和空洞。

    她强行在脸上堆砌起一个职业化的微笑,但这微笑显得僵硬而脆弱,像是戴上了一副不合尺寸的面具。那件白色的雪纺衬衫因为刚才的拉扯和汗水浸泡,已经有些褶皱,领口的蝴蝶结也系得有些歪斜,暴露出她内心的慌乱和事后的仓促。她整个人,就像一件被粗暴拆开后又勉强包装回去的礼物,虽然外表恢复了原样,但那份被侵犯过的痕迹,却无论如何也掩盖不住。

    她站在那里,手里紧紧攥着自己的手提包,目光怯生生地看着刘凯和杨兴,像一个等待宣判的学生。

    刘凯脸上的那份锐利和说教瞬间消失无踪,取而代主的是一种温和而专业的导演派头。他朝王恬清点了点头,语气平缓地说道:“王小姐,辛苦了。走吧,我们去人事部,把接下来的手续办一下。”

    说着,他率先迈步,领着两人向走廊的另一头走去。杨兴跟在他身后,感觉自己像一个沉默的共犯。王恬清则低着头,亦步亦趋地跟在最后,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比来时多了一丝迟疑和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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