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恍惚惚间,我觉得好像有很多人围著我,有光亮起,四周黑影重重。
声间嘈杂,在耳边响动……
但又什么都听不见。
然后周围又暗了下去。
然后我到了一个很温暧的地方,有温热的液体升了上来,包围著我,舒适无比。
我仿佛回到胎儿时代,被羊水包围著,心里很塌实,很有安全感。
不知过了多久,我发觉自己平躺在一个地方,四周的人影对我指指点点,然后这一切再一次暗下去。
一片混混沌沌的空间里,一个美丽的身影出现,身影的四周泛著柔和的光芒。
咦?这张脸有点儿眼熟啊?
想想刚进游戏那会儿,有个接引精灵美女好像和她长的一模一样。
还有,还有游戏仓坏之前,我正和艾莉儿签契约,那时候也是个精灵美女,长的好像也是一模一样!
不过,这次是个人类……
而且年龄似乎要大一点,气质上成熟温宛的多。
MD!我怎么又进游戏了?
美女蹙著眉头,一脸忧郁的看著我。
“你是谁?”
我问。
她不说话,甚至一动不动,就那样静静的看著我,忧郁而美丽。
“神仙?”
没反应。”
妖怪?”
还是没有反应。
“过来。”
我招招手。
美女顺从的飘过来。
我把她揽到怀里,看著她绝世的容颜,比我见过的任何一个美女都要美。
我忍不住上下其手,美女任由我大逞手足之欲。
每当我摸到她的重要部位时,她的嘴里便会发出动人心魄的呻吟,表情舒展开来,一副让人看了上火的媚态。
“你是什么人?
为什么这么听我的话?”
我很是奇怪,这么一个大美人为什么会躺在我怀里任我轻薄?
“……主人……”
美女低下头小声道,声音细不可闻。
“主人?
你是说……我是你的主人?”
我问。
美女没有再说话。
“我是你的主人?
那你是我的什么人?”
我奇怪的问道:
“仆人?
奴隶?
还是说……”
我用一根手指抬住美女的下巴,把美女的脸勾起来,美女两眼紧闭,不敢看我。
“还是说……你是我的……性奴?”
我戏谑的道。
“……性……奴……”
美女喃喃自语,紧闭的双眼中有泪水流了出来,我一下子慌了,我真是混蛋,这么美这么听话的女人都被我给弄哭了。
我仔细的看,却发现美女的脸上似乎罩著什么,我伸手去摸,触手细腻嫩滑。
没什么东西罩著啊?
我定睛再看,却发现怎么也看不清楚她的脸。
我使劲眨眨眼睛,原来被我抱在怀里的是艾莉儿那个精灵小萝莉。
靠!老子又不是萝莉控!
美女呢?
那个美女哪儿去了?
“流星哥哥,你怎么不来看艾莉儿了?
流星哥哥,艾莉儿想吃糖。”
艾莉儿泪流满面。
“艾莉儿,我不是在这儿吗?”
我奇怪的问。
艾莉儿仿佛没有听到我的声音,哭道:
“主人,主人,艾莉儿想你,你为什么都不来看艾莉儿呢?”
主人?
怎么你也叫我主人?
对了,艾莉儿好像和我签了个主奴契约来著……”
小弟弟,跟姐姐走,姐姐什么都告诉你。”
萝丝那张媚惑众生的脸出现在我面前,又随即消失。
我低头看,发现艾莉儿已经不在我的怀里了。
我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怀抱,只觉得莫名其妙。
摇摇头,挠一挠后脑勺,有些头晕,困了。
我闭上眼睛,发现眼前并没有变黑,还是一片混沌。
“靠!想睡觉都不行!”
我忿忿的骂,话音刚落,一切却突然暗了下来。
于是我安心的睡了。
突然有声音远远的传来,“真不知道这小子有什么好,看著队长的样子我就心疼的不得了。
我看不如把这小子给做了!
让队长省省心。”
“得了吧,你要真干掉了他,看队长饶不饶你!”
“听说……”
声音又消失了。
又一个声音响起,“色狼!你快醒来吧!
冰姐好可怜,她都是为了你!
你要快点儿好啊!”
一只小手捏上我的鼻子,“星哥哥,你要快点醒来哦!
不然……”
“小,小美!
别!快下来!”
声音越来越远。
对了,冰姐!
好想冰姐,真怀念以前抱著她睡觉的那段日子。
有光线亮起,一个人影在在我面前晃动,人影变得清晰,是冰姐!”
姐……”
我下意识的想去抱她,却觉得身体像是生銹了似的不听使唤。”
动了!
他动了!
冰姐!他动了!”
人影突然离开。”
姐!姐!”
我急得不停的叫,可声音小的连我自己都听不到。”
姐!姐!”
我只有继续喊,希望她能听见。
白色的天花板,屋子里光线有些昏暗。
淡绿印花的窗帘,完全挡住了窗户,看窗帘上的亮度,外面应该是白天吧。
有人正抓著我的手,我扭头一看,一个人趴在床边,一只手伸进被窝里与我的手相握。
我想坐起身来,却觉得全身上下酸痛不堪。
试了半天,只有脖子能动一点,其他部位只要一动就痛的要命。
我集中精力让手动了动,趴在床边的人立刻醒了过来,可见她一颗心都牵挂在我的身上。
“小星!你醒了?”
冰姐欣喜的流出了眼泪。
“姐。”
我试著说话,却发现喉咙干的要命,像是要冒烟了,发出的声音嘶哑难听。
还是冰姐好,马上明白了我现在的感受,一伸手,凭空出现了一个水球,送到我的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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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慢慢的嘬吸著,感受著水份滋润喉咙、滋润著身体的美妙感觉。
“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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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声音稍微大了点。
不过还是细的像蚊子哼哼。
还是有点嘶哑……
但喉咙的感觉其实好了很多。
冰姐俯过身来听我说话。
“姐……别走……”
“嗯,姐姐不走,姐姐不走!”
冰姐一边擦眼泪,一边使劲儿点头。
“姐……疼……抱……”
“好,抱,抱!”
说这几个字用尽了我所有的精力,我一阵疲惫,又失去了意识。
当我再醒来时,我发现我正躺在冰姐的怀里,冰姐只穿著一层薄薄软软的棉质睡衣。
就像上次一样,冰姐的乳房正紧紧的贴在我的脸上,温软丰挺,舒适无比。
我试著动了动,身体有些不听使唤,还是有些痛。
不过已经好多了。
心中一动,我抬头看冰姐,发现冰姐已经醒了,她伸手打开床头灯,微笑著看著我,眼中有泪光闪烁。
冰姐瘦了,面颊凹下去好多,眼圈深陷,眼角布满了血丝,头发有些散乱,脸上的皮肤显得有点粗糙。
明显是长期操劳,再上睡眠不足造成的。
我鼻子一酸,感动的不得了。
我忽然发现,我自己都搞不清楚自己是怎么看待冰姐了,我和她的这种关系又像姐弟,又像情侣,有的时候,冰姐甚至还能带给我母亲的感觉。
这种奇怪的关系实在是让我迷惑。
不过想不清楚不要紧,只要冰姐对我好,这就够了!
我心里很明白,现在,在这个世界上,冰姐是最疼我的人,最亲近我的人!
我爱我的冰姐!
我抱住冰姐,尽情的享受她的身体给我带来的舒适感,良久。
“姐,我昏迷多久了?”
我埋首在冰姐胸前,嗅著冰姐的体香不住肆磨,问道。
我实在舍不得离开那两团丰满和柔软。
“不算今天,已经二十五天了。”
冰姐任由我享受她的酥胸,抚摸著我的头发回答道。
“姐,辛苦你了。”
“没什么……弟弟。”
隔了一会儿,冰姐问道:
“你饿不饿?
我去给你弄点稀饭?
呃,现在是半夜……”
我看著冰姐的两个黑眼圈道:
“我不饿。
姐,你的眼圈黑黑的哦,都不漂亮了。
你休息一下吧。”
“姐姐不累,你刚醒来,我去给你热杯牛奶,先暖暖肠胃。”
冰姐说著就想要起来。
我哪能让她就这么起来,“姐,我好累,我们再睡一会儿好吗?”
“你都睡了二十多天了,还睡?
听话,我先去给你热杯牛奶喝喝,对你的身体有好处的。”
冰姐想要起身,伸手去掰我的胳膊。
我死死抱住她,“姐,牛奶哪儿比得上你的奶……”
“小星,“冰姐一张脸顿时变得通红,“我发现你越来越坏了。”
“姐,我发现你越来越好了。”
嘿嘿,我说的可是心里话。
冰姐不再说话,我们相拥而眠。
天大亮,窗外的阳光照进房间,投在墙上,明晃晃的。
怀里空空如也,我一个人躺在床上,冰姐已经起来了。
“你醒了?”
冰姐的声音。
我翻了个身,冰姐梳洗打扮整齐,没有了昨天晚上的憔悴,正把一束花插到花瓶里。
“姐,你真漂亮。”
冰姐微微一笑,没有答话。
放好花瓶,扶我坐起身,然后把床边柜子上的一杯牛奶拿了过来。
“有点凉了。”
冰姐微微皱眉,“你等一下。”
冰姐把杯子拿在手上,眼睛看著。
很快,牛奶开始冒起气泡和蒸汽来。
沸腾了?
我汗!
冰姐好像比以前更厉害了!
冰姐摇摇头,“唉,没把握好,又太热了。”
又盯著杯子看了一下,再随手凝出几个小冰块扔进去,然后亲口试了试,满意的点了点头。
“来,乖,张嘴。”
冰姐把杯子递到我的嘴边。
我狂汗!
“姐,我自己来。”
“不行!
我喂你。”
“真的,我全好了,我自己来。”
我把杯子强行从冰姐手上抢过来,冰姐怕牛奶洒到我身上,只好松手。
“那你先喝著,我去把博士叫来,让他给你检查一下。”
“嗯,好的。”
我顺从的点头。
一杯牛奶很快喝完,房间外响起脚步声,冰姐领著几个人走了进来。
当先是一位白发秃顶穿一身白大褂的老先生,鼻子上架了一付无边眼镜,脖子上挂著听诊器,看来是位医生。
第二位是一名中年军人,我对军衔肩章之类的东东没有研究,看不出他的身份,只能从他身上的军装可以看出,他是位高级军官。
再后面是林若雅和小美。
两人都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
小美一见我醒了,眼睛一下子亮了,张嘴想打招呼,却又把声音咽了回去。
最奇怪的是林若雅,两眼专注的看著我,一副情深款款的样子,看得我心里发麻。
这丫头想干什么?
冰姐首先为我介绍那位医生,“这位是欧阳博士,我们龙组后勤部的总负责人。
龙组成员都必须经过博士的检查、测试,做出评估之后才能正式入组。
现在博士要为你检查一下。”
有外人在,冰姐还是一副冷冷的样子。
不过我总觉得她有些变了,她的眼神好像比以前柔和多了。
博士戴上听诊器笑咪咪的走过来,我配合的坐起身,任由他拿著听诊器在我身上按来按去,口中打招呼:
“博士,你好。”
博士笑道:
“你小子命可真够硬的!
这一刀断了你两根肋骨,斜切入腹腔,伤了你所有内脏,几乎把你腰斩。
居然这样都能活下来,简直是奇迹!”
我吓了一跳,有这么严重吗?
看看冰姐,冰姐没什么特别的表情,眼睛却含情脉脉的看著我。
博士见我一脸的不可思议,笑著用手在我身上比划,“这一刀,从这里一直划到这里,“他的手指从我的左肩划了个弧线一直划到我的右腰。”
幸好你当时做了个上身后仰的动作,这一刀离你的心脏的距离不到两毫米!
要是伤到心脏,你肯定当时就没命了!”
我听得头皮发麻、背上抽筋,汗都出来了。
博士不管我的反应,自顾自的继续说下去:
“你的胃被切成两片儿,只剩一点儿肉皮还连在一起;
胰脏和右肾都被干净俐落的一刀两段;
大、小肠都被分成了好几截;
连肝脏都受了伤……”